过一会儿又道：“真是软，又软又嫩，称得上是温柔乡。”

秦子朔打他：“这么多话做什么，你快动一动，里面，里面一点。”

“往里动，把孩子闹醒了怎么办？叫他在肚子里头知道咱们俩在做这事……”

秦子朔又打一下，他终于闭了嘴，按着秦子朔的要求开始动，难伺候得很，一会叫快一会叫慢。秦子朔怀着身孕，许久没射过，最后淌了周绪安满手精，终于想起来要帮周绪安，打开腿缝让插进去，周绪安却不敢了，知道他孕期欲重，怕再惹起火，自己背过身捣鼓一番，草草了事，心道可是快点生吧，这日子真不是人过的。

入了春，离着生产的日子越来越近。周绪安一边在心里紧张，一边不愿叫秦子朔看出来他紧张，时常感到心力交瘁。倒是秦子朔颇为心宽，他这胎养得好，近几年身体也还算强健，又不似生英儿时心里挂着事，左右没什么大问题。只是腰上带着伤，月份一大，行走坐卧都变得艰难，夜里时常辗转反侧不能入眠。

孩子是个急性子，没到日子就要出来。秦子朔在周绪安上早朝前便有预感，这次半点不敢瞒他什么，一股脑给他说了。周绪安当即决定不去上朝，秦子朔劝不动，由着他陪自己忍痛。周绪安在榻边踱来踱去，又想着去叫太医和产婆进来。秦子朔拉他：“让他们外面候着，我想你陪我一会。”

秦子朔一个平日在战场上杀戮征伐的将军，破天荒头一回对着爱人撒娇。周绪安心上都要开出朵花来，往榻上一靠，眼睛眨也不眨对着秦子朔笑。他突然想起什么：“当年……怎么想的要自己把英儿生下来？”

秦子朔没料到他会问这问题，踌蹰了一会儿：“你的孩子，我不舍得。又怕告诉你了你赐我一碗落子汤，被知道了是皇嗣，我自己留也留不住了。”

“我哪能……”

“咱俩那时什么情形你也知道，我不敢赌。”

“不说了，我实在是对不住你。这么多年，想起来便悔得心慌。”

周绪安搂着他，两个人依偎在一处，中间揣着即将出世的孩子，就这么安静地过了半日。秦子朔喘息间开始掺杂小声的痛哼，周绪安把手探进他亵衣里头去，随着感觉揉按他的肚腹，他便教周绪安顺着产道的方向帮胎儿向下：“这样……嗯……哈……”

周绪另一只手放在他后腰：“腰上还受得住吗？”

“有点疼……没事，生下来就好了……嗯……叫他们进来……”

于是一群人进来忙碌着，秦子朔喝了碗乌漆麻黑的药汁。太医尽职尽责地劝周绪安出去，好说歹说就是不走，带着求助的眼神望向秦子朔。秦子朔知道放他出去等不晓得又给他吓成什么样子，许了周绪安留下来。

一切就绪，秦子朔大张着腿露出下身，使了几次力，暗暗觉得不好。照理说他已不是头胎，产口一开孩子就应当很容易露头。但他腰上痛得支不住，实在是挺不得弓不得，几次下来肚子里的孩子几乎没动。

周绪安就在一旁让秦子朔抓着他手使力，秦子朔不敢说出来自己眼下这状况，另一只手伸进被褥里去，学着上回产婆推腹的手法，暗暗帮着孩子下行：“嗯……嗯啊……哈…没事……嗯……”

胞宫里的孩子果然松动了，秦子朔心中一喜：“动了……哈啊……嗯……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