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绪和等了一会儿，又不敢多留，只得回府。刚到府上没多久，里传来话，皇上找他有要事商议。

本来就不待见自己。也许周绪安知了，这孩早不能存活在这世上。这孩是意外得来的，是他秦朔和周绪安的唯一的联系了，是上天可怜他这么多年送他的。说起来，这孩还是周绪安的皇长，或者皇长女。这实在不能怪秦朔肚太争气，谁叫周绪安登基这么多年一个也不娶……

门开了，婢女端着洗布巾的来，一盆血红血红的，看得周绪安心惊。秦朔更清晰的喊声传来，老大夫去看了一，又退来，被周绪安拉住：“他一介武将，怎么这么久还不生？都这样？”

周绪安不多话，只一晃里的令牌：“叫你们事的来见我。”

小太监七绕八拐，把周绪和带去偏殿，规矩行礼：“皇上让您在这儿等一下。”

家将不敢怠慢，赶去禀报，传了一直在秦朔边服侍的人来。那人一见周绪安便一跪下：“皇……皇上……”

朝堂上气压很低，皇帝生得再漂亮，冷着脸时也叫人害怕。朝臣们看他那副模样便什么都不敢说了，只盼着快下朝。周绪安坐在上面扫视一圈，语气不善：“无事？”

秦朔只能想别的事捱过一次又一次的疼痛。又过了一香，胎破了。秦朔向下用力，没忍住，痛得叫了一声，外面立刻传来周绪和焦急的声音：“怎么回事？”

那人哪敢违抗，领着周绪安去，只说是贵客。他实在怕周绪安冻个什么好歹，劝这位爷去一旁屋里等着，周绪安只叫他拿来秦朔的大氅自己披着，就坐在秦朔生产的屋外面，听着秦朔一声声喊疼，威胁：“不准跟他说我来了，让他安心生孩。”

周绪安一放筷，也不吃了，让人都撤走，坐在那里瞪着天，也不知在想什么。

周绪安换上寻常衣服，只带一个影卫偷溜，到了秦朔府上。守门的家将不认得他，客客气气：“将军这两日抱恙，您还是请回吧。”

老大夫不能说是因为孩在肚里呆的月份太久长太大，算是同意了周绪安的说法。

下人赶忙安抚，说都正常，刚开始生呢，殿下您请先回府吧。秦朔没功夫搭理别人，憋着劲儿生孩。他一开始还只是肚疼，连着下半也疼。现在只觉得疼得都不是自己的了，生生被从中间劈开，去了那个上天恩赐的孩。

秦朔躺在屋里，一开始还有意控制自己的叫喊声，后面实在是忍耐不住。刚破时，他一用力便到有从里去，现下胎或许都被孩脑袋住了，什么也不，只觉得生疼。他后实在是，唯一一次开拓便是被周绪安去那次，就那一次，就有了这个孩。秦朔觉撑得难受，顾不得产婆阻止，要自己探探下面的情况。那大开着，的不再缩，摸上去都没有了，好像不是在摸自己。孩没有到，只觉得手上黏腻，他把手举到前一看，每个指上都沾着血。

下朝一会儿，就有人来报给周绪安说亲王到秦朔府上去了。周绪安知周绪和与秦朔好，也明白不太可能是周绪和的孩，便没说什么。他铺开笔墨开始练字，越练越心烦意，每个字都长成了秦朔的模样。秦朔痛了一整晚，生下来还要多久？他一个男儿育已是不易，生孩会不会有意外？周绪安索放了笔，吩咐：“周绪和回亲王府后，叫他来见朕。先让他去偏殿等着，别叫他走了。”

于是几个人来禀报一些无关痛的小事，周绪安一一回了，理理朝服：“都散了吧。”

周绪安上早朝前便得到消息，秦朔已疼了一整夜，大概今日就要生了。他还没找来秦朔肚的孩是谁的，只得派人继续盯着秦朔府上，自己前去上朝。

“将军吃了两粥，正疼着，实在是吃不下了。”

周绪和赶到里，跟在小太监后，心里暗骂，不知自己上辈是怎么欠了这一家三——————是的，他已经连着秦朔和还没生的孩跟周绪安打包成一个囫囵个，虽然他们估计都不认对方是一家。

于是一群人给他拿手炉拿衣服，又围着他给他挡风，陪着他听秦朔撕心裂肺的痛叫，心里疑惑也许这位就是孩那神龙不见首尾的生父。到午时又给他布膳，周绪安吃了两，问：“他用饭了吗？”

周绪安一把薅他起来：“带朕去，嘴严了，别对别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