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shen形高挑tingba，沉默而温驯地侍立在他shen后，像一柄听从主令的利剑。

他也确实是上位者手中得用的武qi，训练营里摸爬gun打苦练chu的武力与技艺，无论是保护主人、还是暗杀敌营，他都能游刃有余。

但他又不只是一把剑。

“小青。”上位者有时这么叫他，声调懒散从容。

然后取下他的面ju，louchu那张与上位者五分相似的面容。季青睫mao轻颤，并不敢抬tou看他，便只是低下tou去，半青涩半娴熟地为他zuo口侍。

床事并不在训练营的教导之列，换句话说，情yu对他来说是陌生的。年轻气盛、荷尔蒙躁动之时，他恰来到主人shen边，然后由主人一点一点建立起他对床笫之私的认知。

他学会的第一课是令行禁止。

这与训练营的教导是相符的。无论主人的命令是什么，他都应当服从，如果与shenti的本能相违背，那就克服本能，完成主人的要求。

只是从前他要克服的是求生本能，而当下，他要学会忍耐yu望。这个年纪的少年是热血气最旺盛的时候，但相比上涌的生理yu望，很明显是主人的意愿更为重要。

不得擅自chu2碰是最基本的要求，他要在主人心血来chao的玩弄间、长久的禁yu中，克制住自己的情yu。主人有时会允许他she1chu来，可能是在主人脚底、在痛与yu的jiao织间，也可能是在主人的目光下、自给自足地解决；但大多数的时候是禁she1的，长久的积yu让他的yinnang充涨沉甸。

第一次梦遗之后，他在主人面前请罪自省，换来了xingqi上的三十板和niaodaobang，与此同时让渡chu了排xie的控制权。他对此并无异议，相反，他仍旧为了那场并不明晰的梦而自我谴责。

也并不是什么十分香艳的场景。他毕竟缺乏理论与实cao2经验。他只是梦到了类似于他经历过的场景，主人赤luo着脚，踩在他的小腹与xingqi上，不轻不重地踩踏碾压。

pi肤凹陷回转，情yu升腾。他敛住所有放肆的chuan息shenyin，低着yan，目光落在主人洁白如玉的双足上，察觉到克制忍耐逐渐变得困难。

然后他被赦免了。在梦境里。

他几乎立时惊醒，面无表情地看着床褥上刺yan的白浊，看不chu他内心翻涌的自责煎熬。

这算是亵渎吗？

在他yan里是。

季云长是家主正妻所chu，彼时正是十八、九岁，却已可见天资，工于心计、八面玲珑，纵使在老一辈面前也不见逊se。时而隐约liuchu的少年意气，更像是宝石上的光华liu采。

如此耀yan。

须知少日拏云志，曾许人间第一liu。

他无须许，他便是人间第一liu。

而他的主人是他血缘上同父异母的哥哥。这一点他从来不敢承认。那张与主人相似的脸也长时间地被他掩盖在面ju之下，轻易不敢louchu。

他只是家主一夜情的产wu，本不该存在，却还鲜活地站在这里，卑鄙地liu着与上位者同源的血。

事实上，他有时会想主人为什么不直接chu1置了他，亦或是修改他的面容——哪怕剜rou削骨。反而仍为他留了季姓，甚至放在shen边，当作信任的刀刃。

只是他并不善于提chu请求，于是他更习惯地dai面ju、低tou、隐藏在黑暗里，完成上位者的每一项命令。

若季云长觉得他还有用，他便要献奉上所有能榨取到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