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在他吃了大半的时候，有意无意地又倒了一些牛奶进来，他小声道谢，照单全收。他吃到最后，几乎快到极限，还是坚持着把食盆舔得干干净净，只剩下舌头舔过的水光淋漓。

顾清池和他差不多时间吃完，看着光净的食盆，夸他：“小安很棒。”

“谢谢哥哥。”顾安用头轻轻蹭了蹭顾清池的腿，抬头看他，“哥哥今天可以陪我做功课吗？”

双性都是要被严格管教的，顾清池不愿意让他去上专门的双性学校，把人养在家里，必备的功课也是少不了的。

顾安平时自己做的时候，当然也不会偷懒。但是这两天是公休日，顾清池没有工作，也不用出门。虽然不知道哥哥有没有什么其他的事，顾安私心还是想让哥哥多陪陪他。

顾清池拍拍他脑袋：“我什么时候不陪你了？”

顾安便弯着眼睛笑起来。

“这么开心？”顾清池也笑，又冲着洗漱间方向抬抬下巴，“走，带你去放尿。”

顾安很用力地点了点头，开心之情溢于言表，亦步亦趋地跟着他爬到洗漱间。

进了洗漱间，他却并没有往马桶边靠，而是在角落里，摞着的一叠杯子里，叼了一只出来，眼巴巴地望着顾清池。

“用手吧。”顾清池首肯，又说道，“两百毫升。”

那个杯子比之前吃饭时用的小一些，净含量三百毫升，上面有刻度，细致到一毫升一单位。顾安叼着杯子跪起身，拿到手里。

他一手拿着杯子，一手取了玉笼，稳妥地放在一边，又去拔尿道塞。哥哥没说，他便没有动束腰带，他进食那么多汤水，膀胱负赘更重，束腰的压迫也显得更加严苛，顾安总觉得一旦没了堵塞，尿液便会没有规矩地倾涌而出。

因此他取尿道塞的动作很慢，腰肢和腿都在颤抖，一看就是忍尿意忍得辛苦。终于拔出来，尿道塞上都有些晶莹剔亮的反光，他夹了夹腿，眼睛红红的，好不容易才忍住了没有漏尿，只是负荷过重的阴茎看起来也濒临崩溃了。

他几乎有些呜咽地看着哥哥。

顾清池低着眼看他，在心里默读了两秒，才开口道：“尿吧。”

顾安拿杯子对准阴茎，放松括约肌，只是刚刚绷得太紧，顿了一下尿液才汹涌地淌出来。

两百毫升太少，对于他膀胱里的储量几乎是杯水车薪，而且这两百是上限，可以少，但决不能多出一点来。顾安这个角度看不准到底已经尿了多少，没敢尿多会就急急刹住，阴茎委屈地最后又抖了两滴下来，老老实实地止住了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