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了什么？这么香？”钟好戏在黑暗中想了半天，终是没能忍住问了这么一句。

衣服倒不用了，尺码小了人穿着不舒服还影响伤。

对方没应，只静静地看着他，也不知有没有听去。

意料中的没有得到回应，钟好戏又翻个用被把蒙住，嘴边一声叹息还未，就觉到面前一黑，那人居然真的去关灯了。

室外传来时有若无的吵架声，只是这份静谧没能持续多久，就被钟好戏无情打破，“别越界，脏死了，明天再给你洗澡。”

钟好戏看得没劲，翻了个背对着他，不带指望地随使唤一声，“你，去关灯。”

钟好戏往两边靠了靠，想要甩开脑里七八糟的东西，然而越想忽略却是越发让人注意，他总觉对方那边总是传来隐隐的香味。

那人疏离的声音响起：“别过来。”

“你他妈是狗吗！”

哦，不是哑。

这是对方开和他说的第一句话。

钟好戏代完了又去翻箱倒柜，冰箱内除了几瓶矿泉外空空如也，只在柜底下找几盒泡面，无言泡上，只能心里暗叹这游戏也太穷了。

两个大男人就这么窝在一个一览无余小破租屋的旧床垫上，各自解决完了一桶泡面。

室内陷沉默，又以对方端起泡面的声作为结束。

“有抑制剂吗？”面前人毫无征兆地开，声音低沉带沙哑，带着被砂纸打磨过的颗粒。

钟好戏的疑惑还未问，再下一秒，他整个人一僵，就觉到对方咬上了他的后颈。

另一边床垫微微下陷，对方躺上了床垫。

钟好戏的反骨被他这声勾起，你说不要就不要？你睡在谁家躺谁床垫上呢？

“一人一桶，别想多吃。”钟好戏放了一桶泡面在男人面前。

钟好戏见状也没多纠结，只当是个游戏里他没听说过的新奇，但现在实在累得不行，什么游不游戏的先一边去。

信息素？

不过没能等来回答，他猜想是对方睡着了，要是放现实钟好戏定然不会有这过界的好奇心，但到底是游戏对方又已睡眠，钟好戏没多纠结，方才说着不准越界的人顺着气味就往床垫的另一边靠去。

钟好戏意外的同时却没听懂，皱着眉重复一遍，“什么跟什么玩意儿？”

替对方上药，“不过还大。”

如是想着他就更加靠近，直到对方大手一圈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好闻吗？是我的信息素。”

等到终于理完对方上大大小小的伤，外面天也已经彻底灰暗下来，钟好戏察觉肚饿了，把药箱随手收拾了又转去翻衣柜，找了一条稍微宽大的短仍到男人上，“自己换上。”

游戏里没有什么事情的时间倒是过得飞快，等到临近睡觉时间，钟好戏收拾整理了一遍这个小房就在床垫的一边躺下，以仰躺的角度看向床垫上的另一个人，发现对方也正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这个认知甫一在钟好戏脑里形成，他心底就隐约有些躁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