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像是即将迎来高潮。
“哥,插进来……”
余秋的声音轻得仿佛一张口就飘散开来,可季冬把一字一句都听得清清楚楚,他知道还不是时候,只是亲亲余秋的下巴,嘴里含糊地挤出一句:“哥渴得很,小秋让哥舔舔,好不好?”
余秋轻轻地应了一声,无论季冬提出什么要求,他都不会拒绝,他早就是一道被烹饪好的佳肴,献到季秋面前,只待季冬大快朵颐,把他吞吃入腹。
余秋以为季冬口中的舔舔只不过又是一次亲昵的厮磨与缠绵,在自己本就没有一处完好的肌肤上又留下这人的印记,直到季冬退开他的身体,把头埋在余秋双腿之间,炙热的呼吸喷上敏感的阴户,余秋才意识到季冬打算用什么解渴。
“哥,不行……嗯啊!”
肥厚的舌头挤进早就湿濡不堪的逼穴,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快速戳刺,试图从每块逼肉上榨出汁水来,实际上季冬也成功地做到了,余秋的淫水像泄洪似的不要命地往外喷,季冬大张着嘴去吸,喉结上下一动,全数咽了下去。
“啊!啊哈!”
余秋因为潮喷的极致快感而拱起腰背,脸上露出痛苦又愉悦的表情。
季冬食髓知味,把余秋的阴户里里外外舔个干净,又用牙齿咬住鼓出来的两片阴唇啧啧地咂嘬。
刚高潮过的阴蒂格外敏感,季冬的呼吸喷上来,烫得它一抽一抽,像是被欺负惨了的可怜模样,余秋的喉咙里也呜呜咽咽的,不知是在哭还是在喘。
季冬放过嘴里的嫩肉,起身去安抚余秋。
“怎么了?”
“哥太过分了。”
余秋用手背遮着脸,不去看季冬,声音都在颤抖。
“哥怎么过分了?”
季冬再次把余秋抱进怀里,手掌贴在他背上轻轻地揉,这是小时候他哄余秋的小技巧,每次他这么做,余秋很快就能停下不哭,最后赖在他怀里怎么都不肯撒手。
“只有我……”
余秋把头埋进季冬宽厚的胸膛,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撒娇。
在这场情事里,余秋仿佛是唯一一个失控的人,他暴露,他纵情,他沉沦,而季冬全副武装,随时随地都能抽身离去。余秋感觉自己被俯视,被控制,被掌握,他的身心被侵占掠夺,却无力反抗,只剩一地破碎。
季冬当然明白余秋在想什么,他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或者说,他把所有的耐心都花在了余秋身上,所以在对待余秋的时候,他可以无限延长自己的温柔,哪怕这对彼此来说都是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