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在说：你不止喜我一个人吗？你不是属于我一个人吗？

他说着，双手从喻止的腰摸下去，垫着他的大把他抬起来，又重重撞上去：“你下午，是不是他叫老公了？”

薄言知侧低声问他：“可以吗？我可以和你……吗？”

他不敢，也不好意思祈求，只能委屈地攥着薄言知的衣服，微不可察地轻轻前后摇晃。

要是此刻坐在这里的是少年的喻止，说不定他还会被撩得脸红心，喻止此时也的确脸红心，但更多的是不满——这样的亲吻的确很浪漫，但不够，远远不够。他已经习惯了几乎被碎镶嵌在里那样的力，而现在这样，无异于火上浇油，他非但没有觉得舒服，反而更加难耐。

“呜——我、我不……我没有，言知……啊啊老公，老公我错了……轻，别……哈啊……”

他又回去看薄言行，薄言行也地看着他，神情如一辙。他或许是撒惯了，又拽着喻止的袖扯了扯，声音可怜：“哥哥。”

“我能也亲一下吗？”

“别亲了。”薄言知皱眉，手指沾了凡士林他的后，“他太张了，你把他。”

他抬手了一下喻止的后脖颈，沿着后背的脊骨下去，虎卡在边缘。

少年的掌心像是燃了一把火，在他全各燎起噼啪作响的烈焰。喻止上的衣服被撩起一半，他勾着薄言知的脖颈，额抵在脸侧，对着薄言知的下轻声说：“到我了，言知。”

听到这个称呼喻止打了一个激灵，往薄言知边靠了下，却被薄言知了手指。他抬，就见薄言知看着他，轻轻问：“他刚刚，亲你了是吗？”

喻止有一被猛兽咬住要害的惊恐，他提了一气不敢呼，视线落找到了靠在床边的薄言行。

他把右手背过去抓着薄言知的手腕，仰着脸躲开薄言行的吻，息：“慢，慢一。”

“不行……不行……”

喻止似乎没有拒绝的理由。

“你可以，你可——啊啊啊啊不要！别碰前面，要，要……唔！哈啊……老……老公！唔嗯！”

他把靠在墙上，仰着看向他们，手里还在不断动作着——他在看着他们自。

薄言知隔着抓了一把喻止的，用带着纹路的布料蹭他端的小孔。这个时候薄言行停了动作，跪坐起来，挪到薄言知后，捧着喻止的脸和他接吻。

但睁开，面前的小老公眉间透着青涩。

“别哭啊，嫂。”薄言行半张脸藏在暗，借着门透来的光，只能看到他的结随着哼上下动，“这就哭了，那一会儿可怎么办啊。”

缠，连绵不断的声和息打在薄言行的耳后，喻止哼的压抑的尖叫、凌而的呼、如此清晰的自己上坐着的人正在和别人亲吻的实。

喻止泪直接掉下来，他开始挣扎，尾椎骨却被薄言知的手掌钉在原地，一来二去反倒把自己的膛送到薄言知的嘴边。

比起薄言行，薄言知的吻显得清纯多了，他只是坐在床上，让喻止面对面坐在他的上，他握着喻止的腰把他在怀里，一下一下地低用嘴蜻蜓一般贴他。

喻止圈蓦地红了，他有一被小孩欺负了的觉，他没明白……明明十年之后的这两个人没有凶成这样，怎么小时候反而会让人骨悚然呢。

他被硌得有些难受，扶着薄言知的肩膀往后退了退，但瞬间又被一双手扶着后腰搂着撞回来。喻止得猝不及防，颤抖着发一声惊，睛都失焦了一瞬。

薄言知着他的下，声音很冷静，但是神狂得像是素了很多年的动一次闻到血味：“为什么不叫我老公了？”

已经到这个份上，喻止再扭就是惺惺作态了。

薄言行跟着仰去他的下颌骨，喻止随着薄言知的动作到一边，正好被薄言行接住。

“怎么不行？他可以，我不可以吗？”白衬衫被唾浸之后透艳红的，薄言知低下，咬着小尖左右磨牙。

“结婚以后……呼……你也会，把他，认成是我吗？”薄言知低吻喻止的耳垂，不断往上着，嘴若即若离慢慢下颈侧，带一阵连贯的瘙，他咧开嘴，整齐的牙齿把喻止的结叼在嘴里，“你和我的时候，也会想着他吗？”

“不是……呜啊……！”

理解未来发生的事情，只是这样望着他，里有委屈也有失落。

“不是？不是是什么意思？”薄言知叼着他的尖说话，声音震得喻止发麻。他语气心不在焉，左手趁喻止不注意，隔着松垮的在他沟动，在经过的时候浅浅探，“我不懂，喻止，我才刚成年。”

尖被隔着棉质的布料在的腔中，喻止“呜呜”地哭叫，模糊的视线里，薄言行的手动作得越来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