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把串珠推高一档，然后打开了探针的开关。

詹鑫一阵剧烈的颤抖，连呼吸都顿住，他开合着嘴唇却叫不出声，浑身紧绷，却被张哲华温柔地揽住，极尽缱绻地亲吻：“喜欢吗？”

詹鑫崩溃地哭出声：“不喜欢……我不喜欢这个……求你，别……真的别……”

张哲华吻掉他的眼泪：“你总是不知道自己真正喜欢什么。”

他一把扯住串珠的尾端，猛地尽数抽出，又慢条斯理地一颗接一颗再塞回去：“又或者说，你觉得自己真正喜欢什么并不重要。这太矛盾了，鑫仔。”

“我不一样。”张哲华再一次抽出串珠，詹鑫缩着身子直躲，却被他紧紧按住，每塞一颗进去就这他嘴角轻啄一下，“所爱隔山海，山海亦可平。”

他的语调平稳：“我就是个恋爱脑的蠢货。”

“我如果爱一个人，”他把最后一颗塞进去，手指在穴口来回摩挲，“哪怕拉着他一起下地狱也要爱。”

詹鑫抽噎着说不出话，探针每隔十秒会释放一次微弱的电流，每隔十秒他就在张哲华怀里抽搐成一团。

张哲华慢条斯理地用串珠玩弄他：“你说过我是个聪明的演员……我是不是在你面前演得太好了？让你完全没看出来我其实是个疯子？”

串珠又被推高一档，在穴口都可以感受到它们在激烈地震动和互相撞击，詹鑫不由自主地扭着腰，哑着嗓子呢喃着听不清的哀求。

张哲华伸进去一根手指，感受着串珠也感受着詹鑫后穴里剧烈的痉挛：“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如果想离开我，我会把你操死在床上。”他甚至在嘴角挂起一个笑，“或者至少把你困在床上，一辈子只知道挨操。”

他吻上詹鑫的额头：“用永不停歇的高潮把你的脑子搅成浆糊，让你再也没办法去想乱七八糟的东西。”

轻轻的吻落在詹鑫的脸颊和鼻尖，最后再一次贴上他的唇：“我会用所有你能想象到的可怕道具，所有你渴望和害怕着的东西……”

他抓住探针，轻轻一抽。

詹鑫在他怀里筛糠一般剧烈地颤抖，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扯进漫长又绵延的高潮。

他身上瞬间铺了一层冷汗，腰臀抽搐着收紧，前端被堵塞多时的精液争先恐后地涌出来，一股一股射在张哲华身上，他喉咙赫赫作响，翻着白眼说不出话，被张哲华死死抱在怀里。

好半晌，他才哑着嗓子出声：“华子哥……”

“你是不是听见了？那你应该知道……”

张哲华打断他，带着笑意：“我听见什么？”

他就着抱人的姿势，探手到詹鑫身后解开十字铐：“瞧你，挣扎得这么激烈，手腕都磨红了……乖乖待着别动，我去拿药。”

詹鑫半张着嘴有些呆愣地看他走远，终究也没能再说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