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表示认可：“这本咱们磨了这么久，大家心里都有数。只是新换的主演跟李川气质差别还大的，肯定得有个磨合适应期。”

作为室友还可以用小电驴载他去上班。

有些过于多了事实上——他所在的项目组负责人汇报的时候特意添了几张他的剧照，还有一小段被大家一起现场反复盘了好一会儿的视频——他甚至收获了堪称经久不息的掌声。

于是詹鑫犹犹豫豫地上车，两手有些拘谨地抓在车座上。

导演坐在他对面：“这个剧的情况想必你也已经有了一定了解……”

导演敲着膝盖，似乎有些犹豫从哪里说起——但他既然把张哲华叫来，肯定原本就是想说的：“鑫仔这个本成得早，我们剧组从筹拍到现在也有一个多月了，一开始定的主演是李川，想必你也听说了，他接了个正经剧，把我们这不的剧组就给鸽了。”

导演显然对李川个人有不少意见，但又碍着张哲华是个继任的新人不大好说得太多，于是混混地：

哲华有些笑不来，但还是让自己一个笑：“快趁吃。”

导演表示认可：“那行，希望这次别再什么岔了……再浪费一个月的话谁都吃不消。”

……

他从牙里对旁的詹鑫漏话：“别用你那个老农看瓜的表情看我……求你了。”

众人虽然没说话，但也都用各自的方式传达类似的意思。

詹鑫环视四周，沉默了一会儿：“……川哥也不是故意的，我替他跟大家伙个歉。”

“走的话得个十来分钟，坐车多快啊。”张哲华绕着他转个半圆，“没问题的，我昨天买的时候就跟店家确认过载重量了。”

“哪里至于让你替他歉？你替他担得够多了……”导演似乎被詹鑫的神闹得有些说不下去，他顿了顿，把话题切过去，“总之，之前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大家总结经验教训，接下来都提起劲儿好好！”

晨会结束各个项目组换了会议室继续开会。

张哲华客气地：“不算特别了解，只是读了剧本，您方便跟我说说吗？”

张哲华被导演叫住，说要单独跟他讲讲戏。

詹鑫收拾东西去小隔间改本。

这次的晨会张哲华多了许多参与。

詹鑫上车前有些犹豫：“……撑得住吗？”晃着手，“也不远，不行我走走？”

众人稀稀拉拉地鼓掌，各司其职地去忙。

关上办公室的门，导演还客气地问了一句要不要喝茶。

张哲华举了举手里的咖啡杯示意不用，然后在靠外的沙发上坐下。

《少爷和我》不论剧情还是题材都跟张哲华上周新人场的小打小闹不是一个量级，剧组里的人也多了一倍不止，看得从编剧到导演对这个本都抱了一份野心。

“还有，别这么使劲鼓掌，你手不疼吗。”

“不用。”詹鑫看一他侧的张哲华：“哲华是很聪明的演员，他看过剧本之后已经给我提了一些很有用的建议，我正在据他和他的建议最后再对剧本行一些调整，下午发新本给你。”

“主要是情纠葛，我不想有太多枝丫在里面。”詹鑫坐在导演下首的位置上，“一电影能讲好一个故事就够了，什么都想表达的话反而会什么都表达不好。”

张哲华面无表情地用咖啡挡住脸，默默祈祷这个掌声其实是在自己的葬礼上。

张哲华抿了抿，发动车，颠簸过两个减速带之后，终于满意地发现詹鑫揪住了自己的外。

詹鑫笑得开朗极了：“演得成好了华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