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凭扭瞧他们，忽然压低声音问：“你们两个为什么穿的一样，好像情侣装。”

陈凭和张途在悄声聊昨晚上熬夜打的游戏，一个比一个黑圈重，神却都还不错。

郁白站在后面百无聊赖地听着，微微扬起脖颈。后，他的影刚好能遮挡住夏序怀的太，只要他略低着就好。

郁白红着耳朵怒视他，果然这人就是喜逗他。

陈凭和张途立站好，也不歪七扭八和别人讲话了，一副非常严肃正经的样。

昨天夏序怀带他去办了一张银行卡，然后郁白说要用暑假赚到的补课费给舒绘和夏承关买东西，一是谢谢舒绘给他找的这份工作，二是答谢自己在他们家吃了这么久的饭。夏序怀听后也没说什么，径直陪他去挑礼。

夏序怀和郁白并排走着，可总是有人回看他们，有些女生还会捂嘴笑，毫不掩饰地用手指向他们。

“那就好。”

“被人这样看着好奇怪。”郁白目不斜视，实际上角的余光一直在观察他的举动。

到了十字路，两人挥手别。

学校不乏早恋的学生，不在同一个班的也有许多，唯一能看他们有联系的恐怕就是上穿的情侣装了。不过他们混在几千人的学校里，也不怎么显。除非是像夏序怀和郁白这样站在一起，想看不见都难。

底下乌泱泱的人都垂着，躲避烈日的暴晒，本无心听台上的秃校领导讲话。

盛夏过半，蝉鸣声却依旧不歇，阵阵响彻于晴朗的朱明，仿佛藏不住的少年心思，字字句句都不言而喻。

郁白受若惊，下意识推却：“不用了阿姨，真的不用……”

张途给了他一手肘，说：“瞎说什么，这不明摆着兄弟衫吗？”

舒绘又拿一件一模一样的，说：“给你俩一人买了一件，明天开学正好穿这个，新学期新气象！”

夏序怀照旧看着他转离开，直到门，然后自己才往回走。

下午过了大半，夏序怀送郁白回去。他们单独在一起时话也不多，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基本都是夏序怀在逗郁白，然后郁白不知怎么反击，只能毫无杀伤力地瞪着他。

“你觉得奇怪吗？”夏序怀偏看他，话里的意思却不是在说人，而是在说他们穿一模一样的衣服这件事。

动员大会好不容易结束，各班宣布解散，大家纷纷转往回走。

这件短袖明显是男款，样式和印都是年轻人常穿的款式，一望就知是给谁买的。

夏序怀同样面无表情地回答：“买了为什么不穿？”

郁白浑僵，他扯扯旁人的衣角，面无表情地说：“我以为你今天不会穿这件衣服。”

郁白一怔，听明白了他的话：“……没有，没有很奇怪。”

向晴站在他俩旁边，用神警示他们，目光在夏序怀和郁白上一顿，也有惊讶。

“好看。”郁白称赞，夏序怀也应了一声。

“明天见。”郁白抿轻笑。

光城中也没有制穿校服这一校规，除了重大活动必须要穿校服，基本上都是想穿什么就穿什么，只要不是太夸张。虽然学校得松，但他们也是见好就收。也会有女生穿裙，但都是过膝的，老师们也不会说。

夏序怀的这句话说得极轻，很容易就消散在空气里，叫郁白怀疑刚刚是不是听错了。

郁白平时看着很节俭，关于自己从来都是够吃够穿就好，别的什么都不讲究。但给别人买东西时，却也不眨地挑最好的，一都不心疼。

“明天见。”夏序怀说。

“谢谢阿姨。”郁白摸着衣服布料，鼻有酸。

郁白垂，小心翼翼地想。

三往往比一二要早开学几天，为了调动起他们的学习激情，学校在第一天就召开了动员大会，可谓是苦婆心，积极情。

“看我买的这件短袖怎么样？”舒绘抖开一件衣服，扭问他俩。

但是，应该没有。

郁白轻咳一声，提醒他们：“晴过来了。”

“你们明天就穿这件去上学，多好看。”舒绘把衣服往他们上比了一下，越看越满意，真心觉得自己的光就是好。

舒绘起，不由分说地把衣服给他：“要的，我们小白这么好，我买件衣服给你怎么了？再说了，昨天你还送我和夏叔叔东西，礼尚往来，我也要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