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晴站在讲台上，看着下面的学生一个个都有了脸，心里放松不少。虽然有昏黄看不太清，但总比刚刚要好。

晚间活动的时间长，夏序怀迟迟没有回来，郁白时不时瞥一他桌上的冰糕，怕它化了。

郁白顿了两秒，然后接过，左耳里。

每个人的桌上都立着蜡烛，烛火，透过窗往外看，其他教学楼也在夜里朦胧地发着光。

“我第一次见理综卷，原来长这样啊！”

郁白拿到卷并没有上开始写，而是翻来覆去地看。化生三科在一张试卷上，题又长又密，好像所有难题大刀阔斧冲他袭来，而他还没开始拿起武，就已经开始胆怯了。

二十班也不例外，陈凭已经在招呼其他人收拾书包了。班里有不少人都带了手机，此刻堂而皇之地打开手电筒，假扮各脑缺失的智障鬼脸，企图吓周围人一。

“要听吗？”夏序怀忽地递过来一只耳机，问郁白。

整整两节课，连带着课间时间，二十班的人都在愁眉苦脸地写考理综卷。老师也没制止他们翻书，但他们翻书翻得再响，也找不到答案。

“酷刑！这绝对是酷刑！”

小自习的上课铃响之前，夏序怀终于回来了。

夏序怀拿耳机上，也不怕被向晴瞧见。其实老师们也不怎么他，一般都是睁只闭只。

夏序怀不在班，郁白犹豫着，把手里着一角包装袋的冰糕放在他桌上。

两节课的时间本不够，郁白只勉写完了化学的分，生题还一都没看。

属于是题着着，就两一抹黑。

应该是大规模停电，整个学校都陷一片漆黑。接着就是各个教学楼的呼雀跃与嚎叫，仿佛下一秒学校就会通知他们提前放学。

夏序怀轻笑一声，也没说什么，咬开包装袋的一角，慢慢喝里面的。

今天像是注定要发生什么不同寻常的事，倒数第二节晚自习的时候，学校停电了。

“学校通知，”向晴屏息，“不提前放学。”

火光安定了人心，学生们也不再叽叽喳喳，静下心来对着烛光学习。这画面，颇有古代学夜半灯寒窗苦读的样。

一本书完全卷起来就不容易，他还拿了三本。郁白力好，看清了陈凭手里的是理化学生三本书，也就不奇怪了。

二十班众人：“……”

“还是凉的。”介于逗人和安之间的话，让郁白无从反驳。

“这些题看上去好难啊，都不会……”

下午第一节课是理，吴满河来给他们上课。

下一节课正好是化学，化学老师也没教课，只让他们继续那张卷。

陈凭的声泪俱下没有得到其他人的认同，只得到了前面张途砸过来的一本厚字典，于是他偃旗息鼓，面带笑容地坐好了。

郁白在堂吃完晚饭，刚来就看见陈凭用卷起来的三本书当作话筒，冲天板大喊。

胳膊手腕就开始泛酸，他只好停下一会儿，然后再继续。

霎时，整个二十班安静如，漆黑如夜，一声响都没了。

天气真的有这么吗？郁白疑惑。

冰糕是郁白吃完晚饭去小卖买的，他想夏序怀应该是怕的，吃了这个或许会好些。

吴满河不下面哀嚎遍野的声音，自己拿了教材写教案，让他们自己琢磨卷上的题。

他下意识着这些，没去想为什么，就这样下课铃响了，他才恍然自己没有午睡。

几十双睛盯着她，让人无端觉到恐怖。

郁白讷讷地和夏序怀对视，不知该说些什么。

“啊……”

郁白睁睁看着他拿起那袋……没错，，冰糕完全化了。

黑夜里，向晴拿手电筒晃了一下：“打着手电筒去办公室，搬蜡烛。”

几十双睛一同眨了一下，向晴继续说：“刚刚拿手机扮鬼脸的那几个……”

“为什么……为什么要如此待我们？我们又何曾错了什么～”

事实上，也只有夏序怀的卷被老师拿去了办公室，由三科老师判卷。

他手里拿了厚厚一沓卷，让课代表发下去后，才笑着说：“这是前段时间考的理综试卷，你们现在就一下。”

还没等他们兴多久，向晴拿着手电筒班了。

“是得让你们知知，你们和毕业生的差距在哪里。”吴满河嘟囔了一句。

反观夏序怀，已经基本完了。

向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