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白怕她觉得自己不懂礼貌，把那些汤都喝了，于是连忙回答：“是，我们一人一半。”

舒绘温柔地笑笑，问：“你和小怀一起喝的吗？”

“不要不好意思，快上车！”舒绘拉开副驾驶的门，挥着手让他坐去。

“嗯，”郁白垂下，微红着脸谢，“谢谢阿姨，那些汤都很好喝，我都喝完了，没有浪费。”

“嗯。”夏序怀起，带着郁白去调料台。

郁白缩回手，还以为自己错了什么，会被人笑。

绘边说边下了车。

夏序怀动作很快，他们刚聊完，他就走了小区，打开后车门坐去。

店里的菜上得很快，两红一白的三只小锅端上来放在黑圆圈上，服务员给他们了开关。

“小白想吃什么味的锅底？”舒绘问他。

舒绘了然，说：“既然你这么喜，那我以后常，小白就赏脸多喝几碗。”

郁白学着夏序怀的样往小碗里加自己喜的小料，然后帮忙端了两盘果回去。

“好的，请稍等。”服务员确定好了菜单，然后下去打单。

郁白看舒绘没说什么，便解开安全带，坐到夏序怀旁边。

舒绘的神情一瞬间恢复如常，短短两秒，她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

不过十几分钟时间，车停在一家火锅店前。舒绘锁好车门，带着他们两个去，找到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坐下。

夏序怀也没和郁白聊天，他掏手机，好像在回消息。郁白觉得他总有回不完的消息，而且每次看完手机，脸都说不上好。

郁白说完后没听到她的声音，便抬起来看她。

“谢谢阿姨。”郁白拘谨地接过，打开放在桌上。

郁白没动，他再次看向夏序怀。夏序怀瞥他一，终于开说：“我先把车骑回去，你坐车上跟着阿姨。”

舒绘放下手刹，向城北的方向开过去。密闭的空间里，只有钢琴声淌，再没有其他声音。

郁白转过来看她，舒绘接着说：“小怀这段时间总是会带汤去学校，那些汤都喝了吗？”

“好。”郁白的模样有乖。他从窗玻璃往外看是看不见耸的楼的，但还是好奇地多看了两夏序怀住的地方。

“谢谢阿姨。”郁白真诚谢。

但夏序怀只是仔细查看他手边的圆圈，然后向他解释：“上面要煮东西，通电的，小心。”

舒绘顿住，一时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不过是见舒绘第二面，但郁白却莫名觉得她和自己的妈妈很像，让他受到久违的意。

舒绘发动车，慢慢跟在夏序怀后。她看了郁白有张，也就没有和他说话，只是开车载音乐，放了首舒缓的钢琴曲。

夏序怀适时抓住他的胳膊，低声说：“别碰。”

“小白，快来。”舒绘持不懈地邀请他，郁白只好走过去，钻车里。

郁白几乎没怎么饭店吃过饭，所以这里的一切对他来讲都很新奇。面前的桌上有四个相同的黑圆圈，在他们手侧的位置，郁白多瞧了几，伸手去碰。

郁白面对长辈总是有些不自在，他说：“那我先回家了。”

郁白目不转睛地看着夏序怀的背影，渐渐在音乐声中放松下来，不过一会儿，车停在一个小区门。

“小怀，你带小白去调小料，我打个电话。”

“别急着走啊，”舒绘拉住他，“跟我们一块儿去吃火锅！”

夏序怀骑上车，先走一步。郁白局促地坐着，把书包抱在怀里。

夏序怀坐在他旁边，动手翻了几页菜单。

夏序怀骑着车了小区，舒绘拉了手刹，轻声说：“我们在这里等一下小怀。”

服务员拿了两本菜单过来，舒绘看一本，顺手把另一本递给郁白：“别客气，想吃什么就。”

郁白偷偷瞅他一，夏序怀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到后面来坐。”

郁白一愣，他下意识看了夏序怀一，然后略显慌地说：“不、不用了，我还是先回家……”

舒绘没注意到他们的举动，只是喃喃：“嗯……我们三个人的话，就要五盘好了，羊鱼小酥……”

郁白有缭，不知该怎么选。

隔着沸腾的蒸气，舒绘给郁白夹了一筷放锅里，说：“使劲吃，不够再。”

“好，”舒绘合上菜单，对服务员说，“两个油锅底，一个清汤锅底，再加上我刚刚的这些，谢谢。”

这个火锅店很大，共有两层，第二层都是包厢。一楼的调料台在大堂中央，占了不小的地方，上面有各调料和果凉菜。

夏序怀把菜单翻到第一页，指着上面的味示意他看：“辣的，不辣的，番茄的……”

郁白思索了一下，最后说：“我要辣的吧。”

“哦。”郁白小声应了一句。

“看一下，想吃什么。”夏序怀翻着菜单，询问郁白。

“小白，我想问你件事。”舒绘把音乐的声音调小，温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