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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笠烛把刚摘的水果放在桌上,然后往杂物房走去。
走到杂物房前,杂物房的门关着,白笠烛伸手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人回应。
于是白笠烛握住门把手,“咔哒”一声打开了杂物室的门。一开门便看到杂物室漆黑一片,只有尽头的通风窗微微透过一丝光线,又被囫囵吞进黑暗中。
看来江泊野不在,白笠烛心想道,却忽然被拉住手扯进杂物室中,门在身后“嘭”的一声合上了,随后是“咔哒”一声上锁的声音。
白笠烛被人压制在墙上,嘴被捂住,心脏还“砰砰砰”跳个不停,但是因为控制住自己的人的气息很熟悉,身体还是比精神更快地放松下来了。
“别怕,是我。”江泊野带着安抚意味的熟悉声音传来。
确定是江泊野后,白笠烛的精神放松下来,过快的心跳也恢复了正常。
江泊野说完后把捂着白笠烛嘴巴的手拿开了。
“你怎么知道是我?”白笠烛轻声问道。
“我看到你了,想着你会不会来找我便又躲回来了。”江泊野说完忍不住低笑几声。
两人距离太近,低笑导致的身体颤动也隐隐传向了白笠烛。江泊野呼吸散发的热气似乎都传到了白笠烛的脸上。
白笠烛微微动了动,开始觉得有些不自在了。
黑暗中这微小的动作却仿佛一个信号,白笠烛感受到江泊野呼吸散发的热气离自己的脸越来越近。
柔软的触感落在唇上,炙热的呼吸交融缠绵。轻柔地触碰,随即分离,辗转重复着这一动作,似确认,又似标记,互相在唇上留下彼此的气息。
温情的触碰终究只是表象,禁锢住白笠烛的手已经越过安全的界限,伸进衣服中,游离在腰侧揉搓、抚摸。
在两人呼吸都不自觉加重的时候,腰侧的手微微用力锢紧,又一次双唇相触时,温柔表象被撕裂,江泊野的舌头侵入白笠烛的口中,强势地掠夺他口中的空气,把他口中的每一处都染上自己的气息。
白笠烛只能被迫仰头以献祭般的姿态接纳江泊野的野蛮和强势。
一吻结束,白笠烛被亲得有些腿软,靠在墙上平复呼吸。
江泊野把头埋在他的肩膀上,过了一会才把锢紧白笠烛腰的手松开,改为拥抱的姿态,刚刚被手锢紧的地方有微微的刺痛感传来。
闷闷的声音从肩膀处传来:“我找到你的卡片了。”
“……你想要我做什么?”
“我要你搬来我的房间,和我住在一起直到你回去。”
听到江泊野的要求,白笠烛没说话。
“不可以吗?”江泊野等不到白笠烛的回答,委屈地蹭了蹭他的脖子。
柔软的头发扫过敏感的脖颈,带来些许难耐痒意。
白笠烛忍不住往另一侧躲了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