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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爱怜地亲了亲白笠烛的眼睛。
白笠烛闭上眼睛乖巧地接受男人的亲吻,几滴泪珠从眼角流出,衬着他红彤彤的脸颊,可怜又可爱。
白笠烛突然感觉菊穴附近又有一根热烫肉棒在不停戳刺,小小的菊穴吸入一根巨物已经让它撑得发红,但仍有一只手,试探着想往菊穴中插入手指,掰开菊穴,好把自己早已硬得不行的肉棒也送入那销魂小洞。
这个举动让白笠烛仿佛五雷轰顶,艰难转身去看身后的人,急声求道:“不要这样,求你不要这样。”
身后的人本来垂眸动作着,听到声音抬眼望去。
白笠烛艰难地转头看着身后的人,身后是刚刚闭眼假寐的人,此时只面无表情地回望自己,同样也是琥珀色的一双眸子透不出任何情绪。白笠烛只能硬着头皮又求道:“我给你口,你别一起进来好吗?”说着说着眼中又不自觉溢出受惊的泪水,盈在眼眶,琉璃目似蒙上一层水屏,轻透润亮。
对视了一息,面前的男人不应答,只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捏住白笠烛的下巴,身体前倾,继而吻上了他的唇。
男人的吻不似他的表情般冷漠,唇瓣相贴,他轻柔舔舐白笠烛的唇,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白笠烛的唇瓣,让白笠烛不自觉微微启唇,温热湿滑的舌头便顺着艳红唇瓣的缝隙中探入,温柔拂过白笠烛的上颚、牙床,勾着白笠烛的舌头轻柔交缠,又引着来到自己口中,轻轻吸吮几口便放它回去,后又追逐勾缠,呼吸交融出了一个缠绵的吻。
在两人吻上之时,狐狸眼男人便又开始腰腹向上发力,狠狠顶弄少年菊穴。每次撞击到最深处的窄口,都能感觉到一阵剧烈的收缩,然后便有一股热液喷洒在龟头上,窄口的嫩肉抖动收缩得又比别处更加厉害,爽得他脊椎骨阵阵发麻。
同时,每次入到最深处,他总会适时揉弄少年的乳头,不多时,少年的乳头已变成深红色,硬硬地挺立着。
白笠烛上面的嘴感受的是温柔缠绵的深吻,下面的嘴接受的是疾风暴雨的操弄,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让他快要疯掉了。而乳头在每次后穴感受到快感时都会被身前人或轻或重地抚弄,慢慢地便也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快感。后面当乳头失去了抚慰时,竟让他不自觉挺胸想让身前人好好揉一揉硬挺的两颗乳头,此时再恍惚想起刚刚那人把自己的乳头含入口中吸吮的感觉,竟觉得乳头有点发热发痒,只能强自按耐下这种感觉。
在狐狸眼男人终于低吼着射入他的身体深处后,软掉的阴茎刚退出他的身体便又有一根粗硬肉棒插了进来,把本要流出的精液尽数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