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气，侯超像是遭受了枪击，脸色苍白，身形不稳地退后了两步：

“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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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方升一抬头：“侯总？”

仿佛才注意到他站到了自己面前，收起惊讶的表情，谢方升笑起来：

“不好意思啊，侯总。我觉得这个摄影展策划得特别有意义，我这个人呢，刚好就爱做些服务社会服务人民的事。一高兴，就没注意您。”

“是吗？”侯超表情僵硬，看起来还没从刚才那一下回神，他冷笑道：“年轻人总是很热血的嘛，可以理解。但是有时候做事情不是光靠热血就够了的，你别热血冲头误了公司的项目，影响到公司形象……”

他说不下去了，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压向他。

在这个距离他仰头看着谢方升，才后知后觉眼前男人跟什么“网红”、“小明星”的美不是一个重量级的。

“你、你要做什么……谢主管……”

对方一张脸凑过来，即便什么也不说不做，就有了逼人窒息的压迫力：

“一个摄影展，一个T国来的团队而已，不至于就让我热血沸腾，”还有声音，这个男人的嗓子里像是藏了一间乐器室，微笑款款的时候是一个音，这会儿刻意压低声音勾人又是另一个音，吹在他耳边宛如妖风阵阵，下面很不争气地就在妖风里被吹仰了头。

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谢方升用目光在那高耸的部位上轻轻一点，仿佛为难般地微微蹙眉，“哦，还有，一个随便就‘热血沸腾’了的侯总而已……”这个狐狸精一般的男人故意凑到他耳朵旁说话，嗓音往死里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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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asypeasy.”“谢、谢主管！你——”

侯超大步退后，狼狈地躲回办公桌后面，借由桌子挡住了腿。

“侯总，文件我拿走了啊。”

站在他办公桌前，左手夹着文件，谢方升右手扯了扯领带，俯视他片刻，嗤笑一声，扭身扬长而去。

快下班时，沈青本来只是随口一问：

“今天小谢那边，没什么问题吧？”

“老板，中午吃饭的时候，听那边的同事说……”肖秘书知道这个空降过来的谢主管是特殊的，丝毫不敢隐瞒。

“……谢主管出去以后，侯总的办公室里，响起了蛮大的砸东西的声音。”

沈青手上的钢笔停住：

“把监控调来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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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家公司里，有一个人是不用讲规定的。

说要看，半分钟不到就有文件送到了他的电脑。

看了一遍之后，沈青带着笑意把画面放大。

谢方升临走的那一段，他拖回去，又看了一遍。

手指拂过画面上青年笑出的一对白森森的牙尖。

沈青忽然觉得，这哪里是小狗。

谢方升笑过之后走了，留着侯超在摄像头下，想骂人最终又没有骂出声，只连连作出口型，眼睛里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