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眸的时候，才注意到对方停留的脚步一样，修长的两指夹走香烟。

说完，他又轻笑了笑，像怕他是什么很可笑的事情一样。

这个名字并不常现在自由共同的军事新闻中，来的照片也算不上多。即便镜，也都是一些模糊的侧影，导致短时间梁聿茗竟没有一丁关于他的印象。

烟草稀缺，香烟价比黄金，尼古丁因昂的价格而遥不可及，便更引人垂涎，对这些常年驻守军队的士兵来说是莫大的诱惑。

见梁聿茗一直站着不动，边上站着的一个看似保护，实则监的士兵下意识上腰间的枪。

梁聿茗向他的士兵们微微笑了笑，在漫长且盛大的撼动中，穿过营帐层叠的隙，望了东北方向。

在梁聿茗消失的68天里，外界传无数猜测，军队内更不会例外。

梁聿茗在这里停留了太长时间，后的人不得不举着枪，低声警告他：“继续直走，下个岔右转去。”

梁聿茗挑了下眉，没多说什么。

年轻的军官不敢放松警惕，先是看了他一，沉默了几秒，言简意赅：“汪谙。”

但由于“汪”这个于自由共同而言略显特殊的姓氏，他敛了眸静静思索了几秒，脑中才勉地有了一张模糊的脸。

梁聿茗正并了两只手，从夹了支烟，微一低，了火机，衔在上，烟被燃。

梁聿茗注意到他看着自己指间的烟：“是南非那边的烟叶，要不要来一？”

他把手臂搭在桌上，夹着长烟的手修长而劲瘦，由于挑起的手指，绷了骨。

他想起来了，是汪竲的侄。

那个方向延伸去，穿过国境线便是自由共同。

现在看到气势不减，形骁悍的军营偶像，这些年轻士兵们从战争的颓丧中一个个振奋而起。

在军官即将离开前，忽然听到后的敲击声没了，一秒后有极轻微的“咔哒”声响起。

他十分坦然地收回双手，找了把椅坐下，一只手臂懒洋洋搭在桌上，指尖毫无节奏地敲击着，另一只手臂则被手铐牵着，卷起的袖半截肌线条畅的小臂，随意垂落在半空。

淡薄的烟雾从鼻腔涌了来，把梁聿茗的脸模糊了：“别那么张，你好像很怕我。”

他无奈地笑了笑，迈朝前走动起来，转过弯后，矮了营帐。

驻军营帐不久前才搭好，路上仍有不少留在营内的士兵，此时看到梁聿茗的现纷纷瞪圆了睛，目不转睛地随着他们的步伐转动脑袋。

军官没有回答，结动了下，生生从梁聿茗的方向走视线，快步离开。

方才给他解开手铐的军官又重新把他的双手扣上，通知的语气：“Alecto准上将预计于凌晨发起第一次攻，由你开战。”

他的现宛如一针有力的药剂，仿佛这场战争胜利的结局已经注定，士兵们纷纷朝他呼着、起哨，更有甚者脱下外衣，赤膀结实的肌。

军官的背影短暂摇晃，回盯他。

呼叫声伴随着这浪蒸腾起来，震耳聋的掌声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

梁聿茗舍弃了家世的光环，一步步从初级士兵爬到至位，征服了大半军营，形象奇佳，就连先前被爆的丑闻都影响不到他在军中的声望丝毫。

梁聿茗的余光扫到他的动作，像是才想起来似的，回过，问：“对面是谁指挥作战？”

尤其是军队内不断调整，数名曾经和梁聿茗关系甚密的级将领被“优化”的情况下，关于梁聿茗或将被罢免军职的消息不胫而走。

梁聿茗夹烟的位置比绝大多数人习惯的地方更靠上一些，也更贴近嘴，会让人的目光下意识在他上多停留几秒。

汪谙……

在被禁前，Alecto还是梁聿茗的副官之一，现在已经一跃成为准上将。

他望向母亲所在的国家，也望向自己早已被安排好的死亡。

梁聿茗角的笑意未减，但没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