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着他单薄的脊背，嗅着他的信息素，是前所未有的安心，疲惫仿佛被一扫而空。

他一直以为他是定可靠的山，直到看见那座山轰然坍塌。

他打开电风的开关，慢条斯理地开始给江澈发。

他既是在说江澈，也是在说许浩洋。

稍微松开他时，才弱弱地着讨饶：“小叔叔，轻，疼。”

陈靖晓像是有赌气似的，平声：“上次我也看见你了，扯平了。”

江澈垂眸，乖顺地合陈靖晓发，温度与力都安逸适中，得他昏昏睡，又止不住想，陈靖晓会怎样对许浩洋。

江澈盯着他蓝灰的翻的烟雾看了会，才拿着陈靖晓的外走近他，烟雾在两人的脸庞之间无声地缭绕。陈靖晓意识到他走近，才掐灭了烟，那一丝丝烟雾被彻底湮灭。

江澈伸手将外递给他，“有冷。”陈靖晓只穿了单薄的睡衣。

当然，也不是所有地方都没长的，陈靖晓想起什么似的轻笑了下，接过外却披在了江澈上，一下便遮住了omega整个上半，像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这么多年，还是跟小孩一样。

江澈茫然地不求甚解地望着他，问：“笑什么？”

似乎是刚完发江澈就地睡了过去，陈靖晓斜躺在他边，轻轻拍哄着他的后背，江澈半睁着迷蒙地看着他，室内只留下一盏小夜灯，他看不清陈靖晓的神情也看不清他的影，没过一会便不知不觉地昏睡了过去。

被守护的人也想守护别人。

陈靖晓不知什么时候学会了调侃自己，“变老了？”他问。

“好。”

其实对于已经定了型的成年人来说，三年的差距相比于正于成长期的少年来说似乎没有多么大的变化。明明脸庞、发都没有发生改变，但看上去人是要老相了些。可能是这三年里发生的事太多太多，眉间总有遮掩不住的专属于成年人的疲态、戒备、凌厉。

江澈想了想，轻声：“你也是。”

陈靖晓却开始正式地端量他，从到脚都细细地打量一遍，最后落到那张清瘦白净的小脸上，对比于三年前，长开了不少，也长了不少，“确实长大了，跟三年前不一样了。”他。

陈靖晓垂下，目光淡淡地扫过江澈细瘦羸弱的脚腕、手腕，omega的态是要比alpha纤瘦得多，这么多年觉好像没怎么长，跟他待了他似的，这样不长都对不起他的心照料。

陈靖晓摸着他的发尾，同意了，说，好。

江澈被他有突兀的幼稚的言论逗笑，“好，那我不了，你也别了，互相监督。”

他就那样坍塌地立在原地，供江澈细细打量。

江澈搂着他的肩，轻轻拥住他，脑袋抵到他的肩上，他说，“没有。”

大约凌晨三，江澈醒了过来，下意识摸了摸边的床铺，冷淡的，空无一人。他稍微压着昏沉的太起下了床，终于他在小台上找到了陈靖晓，他背对着自己正在烟，外面是昏暗沉的天空，如黑墨般。

陈靖晓抬手，手指的温度带着焦灼抚过红的痕迹，嘴角印痕的艳红刺痛了陈靖晓的瞳眸，在他稍微用力地压上去时，江澈吃痛地轻嘶了声，看向陈靖晓的目光忍不住带上幽怨和无辜，这次却没有害怕。

两人默默无声地拥抱了对方一会，江澈突然：“不要再烟了，小叔叔。”

“年纪小，不给教训，不长记。”

他想为陈靖晓分担些什么，却无能为力。

江澈的脑袋蹭了蹭他，小声说：“回去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