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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丢到家了。
走到站台外面,程风野将许白木放下来,塞进副驾驶座位上,他自己转身上了驾驶座发动车子。
阿强回来的时候,发现许白木不见了。
程风野开车带着许白木回去的时候没有上高速,而是走的乡间小道。他在一条林荫小道上靠边停车,从后备箱拿出早就备好的食物。
“饿了吗?”程风野拉开副驾驶的门,递给许白木一包三明治。
许白木接过去下车,两人并肩靠在车上,面对着一片金黄的麦田。
这时雨早已停下,天空湛蓝一片,几片云像羽毛一样飘着。风吹动林间的树叶沙沙作响,裹挟着夏日的蝉鸣。麦田翻起层层麦浪,微风带来了干燥的田野气味。
许白木有些疲倦地揉了揉后颈:“怎么找到我的。”
程风野没有回答,一直沉默着看向远处。半天才开了口:“我去过很多地方,为了寻找你,所以在这方面还算有经验。”
许白木咬下一口三明治,只觉得没滋没味的。
突然间,程风野双臂撑在车上,将许白木困在车与自己身前。许白木本能地后退一步,手中拿着的三明治差点掉落。两人都未说话,但程风野离他太近,他似乎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没由来地脸热,心跳也不受控制地快了起来。
程风野看着许白木微张的红唇,看到他苍白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红色,便情不自禁地抬手覆上他的唇角,拇指缓慢地摩挲着。
许白木不自觉滚动喉结,眼睛垂向一旁。这气氛不太对劲,暧昧得令人想逃。程风野眸色深沉,竭力压制住吻上去的冲动,沉着脸抓住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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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走了。”
许白木看着男人的背影,视线落在握住他的手腕上,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路上,两人再未说话。末了到了地方,许白木透过车窗看着那座老旧的二层建筑失神,他想,折腾了半天,最后还是回来了。
许白木被程风野牵着手进去,可一到卧室就被对方用镣铐绑住了手。
“干什么?”许白木静静地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镣铐,镣铐的另一头用银色链条连在床上。
“我有事情要出去一趟,在我回来之前,哥要老老实实待在这儿。”
随后,程风野离开,他坐在床边,用力拉拉链子,才看见是拴在墙角的钉子上了。那钉子镶在墙里,像是直接打穿了墙。
好在链子够长,他还有不少的活动空间,索性就从书架上拿了一本旧书看,可看到一半觉得心烦,丢下又在地上来回踱步。这链子跟着他的动作哗啦啦地响,时刻提醒他现在的处境。他在监狱里也没被这样绑过。
有人给他送了饭上来,他不想委屈自己,随便吃了点,只是胃口不佳,用了一点便放下了。他因为坐了很久的车,到傍晚的时候许白木感到有些困倦。躺回床上,感到困意汹涌,很快意识便沉入梦中。
外面夜色浓重,只有淡淡青白的月光透过那扇没有拉窗帘的小窗户里投射进来,照在床上微微隆起的薄被上。这时外面传来开锁的金属摩擦声。开门的声音落在寂静的夜里,被刻意放轻的脚步在黑暗中仍显得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