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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他沿街走,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身后有人跟着他,可他没时间去想了,身体的异常提醒他程风野给他灌下去的药起了作用,不管是谁他得尽快甩掉才行。
“嗯……”
在一处偏僻的小巷里,许白木终于受不住跪在地面上。他撑着墙,脸上红得厉害,无法压抑住呻吟。该死的,似乎是因为刚才的运动让这药效发挥的更快了。
“呃……”许白木感到浑身发热,尤其是不能言说的部位。他痛苦地拧着眉,双腿竟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靠在墙上喘息。他想,就在这里躲一会吧,希望不要被找到。过了一会,意识昏昏沉沉,黑夜中他的喘息显得格外清晰。他用力咬着下唇,想控制声音,却怎么也无法抑制。突然,他听到了细微的脚步声,立刻捂住了嘴,直到声音消失,他才缓缓放开。
从程风野那里离开后,他的精神一直紧绷着,被身体的饥渴和燥热折磨,他低头看着自己胯间,自嘲般地笑笑。禁欲这么多年,他自慰时想的都是程风野的脸,那么对方呢?和别的女人翻云覆雨的时候,脑子里可不会想着自己。
就在他的思绪被药效搅得混乱时,一个男人扑上来,摁着他扒他的衣服,似乎在四处翻找他口袋里的零钱。许白木没力气,钱尽数让他抢了去,原本无所谓的,可对方摸到了他勃起的部位,他瞬间便感到恶心,胃里翻滚着,用尽全力给了对方一拳。
“滚!”
他爬起来走了两步,听见程风野的声音,身后的动静好像是男人被打了,他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听见程风野沉声说了声“滚”。
他靠着墙滑了下去,想要的欲望吞噬了所有。
“不跑了吗?”对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在黑暗中注视着着,好像一个猎人,在陷阱里逗弄自己的猎物。
“有意思吗?”许白木尽量让自己显得冷淡道。
“有意思啊,”程风野蹲下,手指摩挲着许白木的手腕道:“看哥这样,忍得很辛苦?”
许白木把手抽出来,揪着对方的领带往跟前一拉,冷道:“明知故问,这该死的药不是你给我灌下去的?解药…解药给我。”
“这东西没有解药,”程风野摸上他的手,笑得阴森,“要么你忍过去,要么你求求我,我就让你好受一点儿。”
许白木仍喘着气,额头上已经泌出汗来。他忍不住想,这人的性格怎么变得这么恶劣了?
“离我远点吧。”他猛地松开对方的领带,眉头紧蹙,想撑着墙站起来,可身体太不听话了,当着对方的面又跪下去。
他背对着程风野,双手握成拳颤抖着,药效仍不停折磨他,可他绝不能现在发出声音。身体的酥麻令他脸上泛着红潮,尽管是无意识的,一些细碎的、不受控的低吟还是跑出来。
他感到难堪,这几乎是在磋磨他的自尊心。身体感知到对方的靠近,他本能反应一样扫开。
“你就这么讨厌我?”程风野没有隐藏他暴戾的情绪,从许白木那里得不到的回应全都化作了怒火,他突然将人抱起来,走到巷子深处。
“你干什么?”许白木瞪大了眼睛,看着程风野将他抵在树干上,开始扒他的裤子。
他试图阻止,可还是没有拦住对方。程风野的手不小心碰到了他勃起的性器,那里早就被情欲折磨得湿淋淋一片。
“呜……”许白木不受控地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吟,被程风野敏感地铺捉到。
“硬成这样。”
“放开……你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