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白木盯着对方泛红的耳，浅浅扬了一下眉梢，随后从夹里掏一张砖红的票放在桌上，笑：“红河吧。”

“……”许白木后退了半步，拉开了距离，手仍放在外的袋里，“买烟。”

“请问……”

两人隔着玻璃柜台，彼此对望。空气静默了两秒。

五官也够有特，许白木不自觉轻笑了一声，心里的话擅自跑了来：“睫真长。”

片刻，少年移开睛，低看向手中的香烟。

“这个断货了。”

燃后甩了两下手，将剩余的火熄灭。叼着烟的许白木抬看了灰蒙蒙的天，前现一片混着二手烟的白雾。

“双叶。”许白木站在柜台前说。

街上行人熙来攘往。男人惯常喜将发留着三七或者五五分，穿着仔和翻领的夹克；女人们则搽着粉，画着小烟熏和鲜艳的大红红。

“那您跟我来。”他说着便往结账的地方走。许白木跟在后面，看着他穿着白衣的背影。

来后许白木从香烟盒里一，放到嘴里。

许白木抬，陡然撞一双黑瞳孔里。

他掏兜里的火柴，划着了，二氧化硫特有的微呛气味便钻了鼻里。

“您要买什么？”他问。

红翕动，许白木毫不掩饰欣赏：“说你长得好看。”

“红河，良友，黑猫，红塔山……”

带着黑手的手指轻敲着桌面，许白木看着对方低拿烟的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红白相间的烟盒，让他觉得，很合适。

人们似乎都追赶时髦，因此很少有像许白木穿得这么守旧的人。

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对方的鼻梁，黑的睫在下投一小片影。

推门去时，门上的风铃响起清脆悦耳的声音。门边的小桌上放了一个收音机，正播放着小虎队的《》。发黄的老墙上贴满了各明星的海报，很难看以前的颜。

大概是没听清，少年问：“什么？”

“那有什么？”许白木胳膊撑在桌上。

广播的喇叭里响着女播音员播报的声音，有三两个中学生模样的女孩踏着雪走商品店，骑着自行车的男人后座载着一个女人，前面的大梁上坐着一个小孩。

长得还真，这时候大学生已经放假了吗？

许白木低着，在一排排货架旁徘徊，找自己想要的东西。

他停在棕的木质小门面前停下，看到上面写着杂货铺的招牌。

但这次少年没有躲开，沉静的黑眸里藏着窗外的光。

“要哪？”

车里等着。

很适合夹烟。

“要什么牌的？”他问。

突然，对方抬起，两人视线再一次相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