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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落在了一旁,往这个封闭的电梯上扫着,想要找到一个可以跑的地方。
周泽斐一把拽住了宁缘,手也扯住了宁缘的手,只见宁缘看见周泽斐的手拿着什么在那电梯上扫了过去,那电梯的按钮才能按。
周泽斐没说什么,他猛地拉拽出宁缘,宁缘被拉得一个踉跄,手腕几乎要被拉得脱臼,那个蛮力大到恐怖,宁缘无法想象自己在这种力道下会不会被打死。
宁缘被拉出来时,周泽斐手在电梯间内按了几个楼层,宁缘的眼眸打颤,就见周泽斐随手就把刚才那把电梯扫开的东西扔进了电梯内。
宁缘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卡一样的东西从电梯上滑下了。
宁缘细细地打了个抖。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但周泽斐也已经忍耐到了极限,一把就拽住宁缘回了房间。
碰地一声。
宁缘被拉拽着,整个手腕上都是被抓出来的青紫,上面的痕迹斑驳,房门碰地被打开了,宁缘被推搡着往内,他踉跄着,在靠近床的时候直接被推了上去。
宁缘砸在了床上,眼珠子却稍稍移动,透过了周泽斐的身影看向了身后那扇紧闭的房门。
房间倏然间,一片寂静。
宁缘的胸膛起伏着,他躺在床上,因为是被推上床的,动作又尤为粗暴,宁缘穿着的有些过于宽大的卫衣都有些松垮垮了,只能盖住小腿的裙子,更是直接外翻开落在了腰间。
那青涩又有几分青涩地裙子盖在了宁缘的小腿上,他没有穿安全裤,只穿着一条平角的内裤,身下的性器沉在内裤上,那小小的一团性器被有些旧了的平角内裤包裹着,也有些小了,勒出明确的线条。
裙子一下掀得过分上去,那裙子的裙摆落在了宁缘的腹部,露出了宁缘两条光滑平直的大腿。
这裙子被甩上来一会,躺在床上的宁缘马上就已经手臂撑着柔软的大床,整个人坐了起来。
宁缘一把将裙摆压了下去,他的腿往后瑟缩,宁缘猛地抬头,看向了周泽斐,周泽斐俯视着他的眼神让宁缘尤为不安。
在房间中死寂一样的沉默中,宁缘先忍不住了:“你到底……”
宁缘说:“你到底想做什么?打我能让你消气么。”
宁缘手艰难地把身体上的裙摆都拉了回去,他暂时还未因为这个露出内裤的动作感到不安,只是因为觉得这种把性器展露在通行面前有些过分的让人不自在。
宁缘躺在床上,在刚才短短地路程中,宁缘大致就想清了前因后果。
比如,工作室所说的那个富哥,那个未了见自己一面不断给工作室砸钱的那个富哥。
以及,工作室许是为了钱,在周泽斐这本多坑了一点。
宁缘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恶毒冷静:“周泽斐。”
只是他的声音下还带着一点隐藏极深的颤音:“一开始我就只是工作室里的一个伪娘。”
宁缘慢慢让自己口舌清晰的解释:“你所有给工作室砸的钱,不是我的本意……”
宁缘的话没有说完,就被周泽斐掐住了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