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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一样。
周泽斐那双意识迷蒙的眼睛盯着宁缘的脸,手也摸过了宁缘的下颚:“你长得真好看……”
宁缘的骨头渗起冷意,一粒一粒地往外冒。
宁缘哆嗦着,“你……你醉了。”
宁缘他整个人避开着脸,努力想着能让周泽斐离开的话:“你……你不是讨厌男同吗,我是男同,你应该很讨厌我才对,你只是醉了,你……你放开我……”
宁缘的声音因为鲜少和人交流而语调很平,此时他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颤音:“你放开……你别这样!”
宁缘侧着脸,到底也还只是一个高中生,即便在早熟也没遇到这种事,他一下就慌了,那种冷淡也散掉了不少。
周泽斐却说:“就是因为你男同才摸你的啊,你们男同……不是很喜欢这样吗?”
宁缘的瞳孔收缩。
以前周泽斐就说过类似的话,在初中的时候周泽斐就说过这句话。
说过男同恶心,说过死娘炮,只是时至今日,宁缘以为自己已经能比较坦然地接受时,才发现自己依然会因为这一个词而感到了……轻微的颤栗。
周泽斐酒精上头,人看着清醒语言中枢和行动没有任何毛病,但行动上已经在慢慢地脱离常规。
他的动作和色情说不是关系,比起说是色情,不如说是一个本能的软摸,以及似乎在观察着宁缘的那张脸。
宁缘不知道这个晚上是怎么过去的。
那双手把宁缘上半身能摸的不能摸的都摸了,可能因为周泽斐后面确实是醉了,他的手动作越发轻柔,这种爱护一样的动作让宁缘联想到了很多不好的东西。
强暴,或者说性爱。
这种恐慌一下子就挤压到了神经与脊髓中。
“别这样……”
宁缘被压着腿压着手,整个人背靠在了墙壁上,也依靠着身后那面厚重的墙壁,他整个人被挤压在周泽斐与墙壁之前,低着头,下包消尖,整个人像是一根过直的竹。
宁缘抬起有些湿漉漉的眼睛,盯着上铺的床板,胸口与腹部被抹的次数格外的多,即便在直男在被摸后穴和下体,又被这么抚摸着宁缘的精神都好像受到与自己世界观不同的猛烈撞击。
……
宁缘已经不知道周泽斐摸了多久,感官有些刺激,但更多是精神上的冲击。
宁缘的脑袋里几乎一片空白,神经就紧绷着几乎要绷断与融断。
一直到后面,周泽斐那带着色情抚摸、不像是男性摸男性的手才停下来,手把宁缘过长的头发从他的脸瘦推上来,也把宁缘脸上的碎发给往后拨。
盯了宁缘的脸一会,周泽斐此时的声音就变得清醒了不少:“你长得真好看……”
周泽斐的手按压着眉心,酒劲与疯劲过了之后,就剩下完全的头疼,他确实喝太多了,酒精的后颈也太大,多种洋酒和白酒一开始不怎么样,后劲上来后酒精把整个脑子都快喝断片了。
后面周泽斐松开了手,看着很正常、完全没有醉了的模样,周泽斐有些摇晃地起身,手按压着太阳穴,露出了尤为不舒服的神色,他摇晃着地走到了另一边的床上,踉跄了一下就倒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