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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弹动,咕噜地往旁边转,停在了一侧的教室门扉上。
被撞倒课桌的同学脸色发白,
随即,教室便有人听到,后排周泽斐的声音尤为的冷漠,富哥说:“捡过来。”
如果识时务者,就应该现在马不停蹄地捡起这个球,忙不送地把的这个球递给后座的周泽斐。
宁缘不是不懂变通的人。
只是感受教室依然凝固了一样的空气,刺目的眼光,那些或惊异或恶心或厌恶的神色都落在身上时。
那几乎刺痛的熟悉感。
宁缘垂下了眼眸,第一次就当成没听到,继续往前走,走到了教室讲台旁边的那个狭小位置上,坐在了位置上。
宁缘沉默地把黑色单肩包拉出来,扯开有些旧的拉链,拿出里面去二手书市场淘的毕业生毕业后贩卖的泛黄高三练习册,也拿出了笔,低下头异常安静地刷着题。
那握住笔的指间几乎是泛白的。
教室越发死寂。
在凝固中,只听教室后的桌椅突然一声刺啦拖长的声音,桌椅摩擦的声音让人发寒,那本来还敢在周泽斐前面开玩笑的同桌马上就感到胆寒。
那一声课桌椅拖拉的声音让那坐在讲台桌前埋头写着作业的人愈发沉默,那手的几乎是在上面按出了一个轻微的痕迹。
好在,周泽斐刚站起来,班主任就进门了。
班主任是个看起来挺和蔼笑眯眯的男老师,三十岁多,手里提着一保温杯,一进门就见那被砸了一个篮球的黑板,那笑眯眯的脸稍微有些严肃了一点,“谁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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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学就对黑板这么不满意,后面可怎么办?”
教室里的同学讪讪地笑了起来。
已经从后面站起来的周泽斐这下慢慢悠悠地坐下,他那种见了猎物的煞气又收了回去,变得格外和蔼可亲起来,脸上的笑容还有几分男高体育生式的腼腆。
周泽斐幽幽道:“老师,宁缘砸的。”
周泽斐这么一说,班主任吴跃眼睛就往旁边讲台上从刚才开始就没有再说话的宁缘身上看,吴跃瞧了眼成绩好然在年段老师群里传言性格有问题的宁缘一眼,认证一样的看向了下面的同学,尤其是那被篮球打翻了前桌的同学:
“是宁缘做的吗?”
那同学对上了班主任的眼神,瑟缩了一下,慢慢地点了头。
班主任吴跃便叹了口气又道:“既然是宁缘做的,那就赔偿黑板的费用和做一个星期的卫生吧。宁缘,放学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宁缘只是沉默。
那边,周泽斐坐在桌前,他的眼睛盯着那低头写作业的男生,嘴角压了压,忍下了心里的厌恶以及和跟男同在一个班的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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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心死了……
周泽斐呼了口气,决定来看一点洗眼睛的东西。
他手指一划解开了锁屏。
那最新款w起步的手机上,桌面照片里赫然就是一张Lo娘的照片。
Lo娘穿着非常可爱的蛋糕裙,从周泽斐的眼光来看,那裙子略显廉价,版型不行,只是因为模特而让裙子看起来好看罢了。
模特生得非常好看,眉眼弯弯,细长的眼睛里好像带着光,手里抱着一个大只的玩偶熊,十分的可爱,Lo娘很吃肤色的假发待在他身上也十分合适,可能是因为在笑,盯着他的笑时总会让人感觉自己的心都要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