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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被抛弃的狗才会被主人摘掉项圈,丢chu房间。(2/2)

,那现在应该是新上任的侍从正在先生畔伺候。今天在卧房门外的那两个孩,十六七岁的年纪,灵灵怯生生的样,我见犹怜。

何诚用五分钟时间洗漱完毕,一边脸一边大步走上楼梯,推开调教室的门。

顾清痛苦不堪,而对何诚而言这是一个好的夜晚。夫人没有找他,他一觉睡到通讯的闹钟响,一夜黑甜无梦解了乏。

里的顾清靠着栏杆坐着,一脸的憔悴倦容,嘴裂起。他的肤瓷白,手脚上紫红的伤就格外明显,看起来是在笼里挣扎时落下的。

何诚只能睁睁看着他爬到一块用挡石圈起来的区域,很没尊严的跪在里面用洒冲洗,看得何诚心酸不已。

调教室是顾清一手布置的,没有先生的首肯他没敢安装监控设施,现在又只剩下他一个人。反正没人看到,反正没人会知……顾清自暴自弃的用额抵着铁栏,哭得一塌糊涂:“放我去,放我去……让我见先生,我要见先生……先生,我知错了,您别不要清儿……”

顾清接过一饮而尽,迟疑了一下说:“我需要清洗下……呃,那个什么地方,可能味不太好,你回避一下吧?”

你还知害羞啊!何诚在心里吐槽,表面上颔首退了去。

他徒劳的拽了几下锁着笼门的铁锁,锁纹丝不动。顾清不知就算挣开牢笼又能什么,他不可能违逆先生的命令,开以后还得乖乖重新锁好。可他已经被关疯了,才刚过两三个小时,就犹如三生那么漫长,疯事不需要逻辑。

现在他既怕死,死了就见不到先生了,也怕活着,怕被先生抛弃像条野狗一样活着。

顾清又翻了个。他已经二十二岁,不像十几岁的小孩那么惹人喜了。一年一年又一年,他会逐渐老去,这张狐媚勾引先生的脸会日益衰老丑陋,怎么敢奢求先生一直他。先生边有更可心的人,这很好,只要先生兴,他怎么都好,怎么都好的。

他只是个下人,没法置喙主,只能同情的从饮机里倒了杯递给顾清。

顾清在笼里侧躺着蜷成一团,泪顺着落,滴到笼底的铁上。他最近太脆弱了,总是在哭,这几天泪比前二十多年掉的加起来还多。小时候日过得那么难,顾清也没觉得这么痛苦过。那时候他不怕死,也不怕活着。

顾清吞咽了下咙,嗓音沙哑:“何助理,这里是调教室,我在这里就该守隶的规矩。”他神暗淡,“我不能再惹先生不开心了。”

顾清渴得嗓冒烟不是很想说话,摆了摆手示意无事,拖着被狭小的笼拘束得酸痛的,开始往清洁区爬。

何诚连忙打开笼,把顾清扶了来,张得左看右看:“夫人,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怎么没早联系我?”

何诚哪见过这场面,伸手去扶他,问:“您想什么?您说,我扶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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