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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u隶,我说过了要罚你,让你难受的才叫惩罚。(2/2)

严承笑骂:“就知你喜,所以才不急着赏你这只犯错的小狗。隶,我说过了要罚你,让你难受的才叫惩罚。”

了,不能让小狗太轻松,一惯着他就蹬鼻上脸。打两个耳,打两个孔,正好够挂手铐脚镣、贞锁和狗链的钥匙。”

“先不急。”严承抬起顾清的下,看着他一汪似的桃,就知这只小狗又在发情,不轻不重的拍着他的脸问:“为什么发情?”

何诚略一斟酌,井井有条的:“这功能的项圈的话,三天之内就能定制来。属下今晚就能安排到最有经验的医生准备给夫人打耳孔,您看时间定在什么时候?”

“好吧。”顾清继续叹气,“那你帮我问问先生,可不可以把笼搬到卧房里去啊?我离不开先生的,你帮我问问吧,我快死了,真的。”

顾清盘膝坐在地毯上,蔫蔫的没有神,连抬起去看何诚活都没兴趣。

顾清夹着大蹭了蹭,脸薄红:“因为小狗喜被主人严格的着,很期待您赏赐的环和耳环穿小狗的小狗的血,被您掌控在手心里。”

顾清回到旧居,无打采的推开调教室的门,打开灯自顾自地走了去。先生真的很了解他,知他最怕什么。

顾清焦虑得啃指甲:“不一样,忙的时候是因为在为先生效命,虽然很思念先生,但是一切以先生的利益为重,是能说服我自己的。我现在在这里关禁闭只是惹先生生气了而已,离开先生没有任何意义。”

先生摘了他的项圈和贞锁,剥夺他的安全,罚他在调教室的笼里关禁闭时。鞭打的惩罚延后到他“狱”再罚,断绝了他通过先生赏赐的疼痛获得藉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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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诚无语:“没这么夸张吧,主和你都那么忙,一天两天见不到都很正常啊?8个小时而已,睡一觉就过去了。”

顾清叹气,脱掉衣鞋袜,很抗拒的钻了笼里。笼被从角落里拖到空的房间中央,让顾清更没有安全了。他赤条条的坐在笼里,焦虑的握着铁栏对何诚说:“我想给主人打个通讯,让我用一下通讯行吗?”

何诚摇拒绝:“不行,主说了,不让您联系他。而且刚从主宅来不到十分钟,您能有什么想和主说的。”他们是坐车过来的,三公里的路程连五分钟都没用上。

何诚吭哧吭哧把一只能勉容人坐卧的笼拖到正中央,累得满脑门汗。他打开笼门拍了拍手上的土,气吁吁的:“去吧夫人,早去早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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