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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我的时候不带套内射……”
“你闭嘴!”
计尘目眦欲裂,一双温润的眼睛再也保持不下去,嗓音紧绷地要泣出血,死死盯着谈温不肯相信:“这不可能,阿宴根本就不喜欢你,他不会找你!”
“管你信不信……”
三颗痣是编的,那天后半程他蒙着眼一抹黑,哪里看得见有痣没痣。
谈温不屑的冷哼一声就差翻个白眼表示不以为然,却在忽然想起什么后话锋一转,弯了弯眼睛恶劣地笑着好心为他参考:
“要不要看看我腰上的手印,给你提供个他喜欢的姿势,免得你哪天想爬床不知道怎么做。”
胜负已成定局,谈温终于释怀地放开计尘的手臂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灰尘,不能陪沈宴过生日的阴郁一扫而空,抬眉最后给计尘一脚踢回谷底:“你敢吗?”
“够了。”
计尘深吸一口气重回表面的镇定,握着行李的指节发白:“你今天说的我一个字也不会信,我比你了解阿宴,他绝不会看上你这种人,与其多在这里意淫,不如早点回家想想怎么让阿宴正眼瞧你。”
只会躲在阴沟里偷窥的胆小鬼,怎么配得上阿宴。
他的话一点没有影响谈温的扬眉吐气,看着计尘越走越远步伐僵硬的背影,谈温冷哼一声同样转身离去,沈宴今天刚看我两个小时呢。
装得一派道貌岸然的懦夫,谈温丝毫不担心今晚计尘和沈宴的独处,计尘要是有胆子爬床,不如信他明天就生孩子。
……
沈宴吃完药已经昏昏沉沉睡了一觉,再次醒来觉得头晕脑胀,摸了摸额头似乎有些烧起来了,借口已经吃过晚饭没让周女士发现异常,又服了两颗退烧药再次回到床上。
不止头重脚轻,小腹也隐隐传来异样的火热感,沈宴躺在床上无奈叹了口气觉得谈温大概属瘟神,几天没有冒头的药效在他出现后,精准无比的到家就苏醒。
昏昏沉沉中也没兴趣再跟不听话的下体计较,沈宴勉强压了压抬头的欲望,睡前最强烈的想法是希望退烧药能把这种热度也降下去。
等计尘头脑仍处于极度愤怒到了沈家后,第一眼没见到沈宴时一愣,失望中听到周女士说沈宴在楼上睡着才松了一口气。
天知道他第一反应是沈宴在外面当真有了情人,哪怕一直有心理准备也不能减消一瞬间涌上来的绞痛。
“这么早就睡了?我去看看他。”
“没事你去吧,这点多少年没见了,一转眼小尘也这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