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了，好在寝袍勉强能遮身，不至于赤身裸体太过狼狈。他想了想才说：“这几天，见了些说不通的事……师兄，你知不知道天符门的韩楚？”

“天符门…”慕渊沉吟了一下。“传言说韩老门主上个月急病去世，老门主的弟弟韩自诚接了门主位，护法裴端云闭关修剑，韩楚的消息倒没听到。”

“老门主，就是韩楚的父亲，上月去世，怎么会这般巧法……”容素一颗心猛跳了几下，只觉韩楚这事又添了几重扑朔迷离。他当即长话短说，将他所见韩楚被评为辰级炉鼎的事情对慕渊讲了，又忽然心里一动。

“鸦九为什么要把我和韩楚放在一处…”容素回想起今日“轮值”之事，忽然脑子里又如电光石火一般，闪过他白日间隐约听见的昆仑弟子几声交谈：“平日里轮值都是有老有新，今日两个炉鼎都是没见过的，倒也怪了。“

那时他被捆在长桌上被摸揉得不住呜咽挣扎，只是随便听了一耳朵，无暇深想。此刻回想起来，又是多了一重疑云。

顺着鸦九的这点可疑想下去，容素忽然猛地颤了一下。

”……柳雨闲的弟弟月一，鸦九故意给我看了月一的记忆，他到底想给我看什么？“

“昆仑第一个月级炉鼎是昆仑掌门柳雨闲的亲弟弟，我不知他名字，只知他被柳雨闲送进人间青楼，过得几年接回昆仑，就成了月一……”

将从幻境里见过的月一记忆从头复述给慕渊知道，慕渊神色一如既往看不出喜怒，只眼神似乎又冷了几分。

“……再五天。”慕渊忽然断言道。

容素深深吸了口气，点了点头。他心里知道昆仑琢玉堂的幻阵与调教甚是厉害，纵然有慕渊留的一丝剑气在识海深处，若时间再拖得久下去，自己也未必守得住道心。沿着所知的这点线索再看下去，再有五天，也尽够了。

五天后容素要被拖到何处，此刻实在无从得知。因此也无法商量细节，也只能到时随机应变。慕渊抬头看看天色，淡淡道：“那两个搬你的弟子大约再有一炷香时间便该醒了，你喜欢在箱子里便进去，想在此处再歇息片刻也随你。“

容素不由腹诽谁乐意在黑暗憋闷的箱子里塞着，若有机会不妨把慕渊也塞进箱子让他也尝尝那味道。却见慕渊退后一步，端端正正在几束修竹旁的一块青石上铺了一片洁白布巾，然后竟在那块青石上坐了下来。

”……“容素十分意外地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慕渊可谓端凝疏朗的坐姿，随即默默膝行了两步，靠在了慕渊脚边。

见慕渊居然没躲，他挪了一下身子，让自己跪坐得更舒服些，随即胆战心惊地把自己方才被一把按进青苔里的脸靠在了慕渊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