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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项英弯腰伏在地上,新一lun药效上来,浑shen的力气都被chou走了。
后颈被人用手摁住,qiang迫他额tou贴地。过了一会那手松开了,然而他已经没有力气抬腰,近似跪拜的姿势使他刚好能够把脸埋在一个小小的空间里,看不见人,视线被遮挡,仿佛这样能够让自己安全一点。
齐继尧端起酒杯往他尾椎骨上到了点红酒,shen红se的yetihua过gufeng停留在jin闭的xueyan上,接着又继续hua向会yin。
白项英哆嗦着躲了一下,换来pigu中间狠狠挨了两ba掌:“跪好!再躲就给你绑起来。”
疼痛和羞耻并存,他有气无力地哀叫着,不敢再动。
“知daoshuang了是不是?”齐继尧放下杯子抓起桌上的酒瓶,像要接住那洒落的酒ye似的,用瓶口jin贴对方的会yin缓缓往上蹭,在那mingan的地方把yeti涂抹开,然后斜着使劲往里ding进去一点。
白项英几乎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全shen只有那一chu1chu2gan分明。后xue本能地抗拒异wu入侵,然而他记着对方要自己“跪好”,“别躲”,如果不这么zuo就会受到更cu暴的对待,于是只能顺从。
五指扣jin地毯,手肘和肩膀用力,仿佛自nue似的gan受那冰冷的东西一点点没入shenti,因为是死wu所以屈辱gan更甚。
瓶颈进入了小半就停住了。齐继尧也是第一次干这事,不知dao男人的dong最多能shen入到什么程度,因此很保守地住了手。
左右晃动瓶shen,他试着抬高角度让红酒倒guan进去,yan看被玻璃撑开的gangxue层层蠕动,louchu里面shen红se的changrou。
白项英不能自控地挣扎起来,很小范围的挣扎,同时又qiang迫自己保持跪姿,压抑的chuan气声听上去像在哭。
瓶子里本来也没多少酒,摇晃几下就全倒进去了,齐继尧一只手an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握住瓶shen用力choucha两下,然后bachu来。
xueyan猛地收缩,像嘴一样抿住瓶口又“啵”地松开。酒ye从来不起闭合的xue口liuchu来,细小的几gu,断断续续。
白项英被下shen失禁的gan觉bi1得几近崩溃,一只手挡在tui间,哆嗦着翻shen想要坐起来。齐继尧上前一脚将他踢回原chu1,jianying的拖鞋底踩在大tuigen上:“张开。”
“求求你……”
“我又没tong你,躲什么?”
shen红se的酒ye洒在地毯上,shi漉漉敞开的dongxue看上去肮脏又yin靡。齐继尧盯着观赏了半天,愈发好奇霍岩山用这地方用了这么多年是何gan受,换言之男人的pigucha起来能有多shuang。可惜自己实在不很好这一口,不会品味。
白项英还在哆嗦,长久的nue待和亵玩耗尽了他的力气,他有些控制不住动作和表情了。齐继尧很满意他这幅低贱任人宰割的姿态,尤其想到白天对方在沈维珺和段家公子面前人wu狗样的那一幕,心里shuang快得几乎要ying起来了。
——真该叫他们都来看看,婊子就该有婊子的样子,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