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他是被程恒横抱着往医院走的，从他的角度，能够清晰的看见父亲廓分明的下颌。少年磨了磨牙，遵循心中望，咬上去，像是要盖章似的，直到中多一丝铁锈味，才松。

从医院来后，程恒没让程亦宁回家，而是带着人去了公司。一路从大门去，不断有员工投来诧异的目光，就连一向沉稳的赵平都惊了。

程亦宁轻松得到目标，去到停车场打开车门，却不是奔向后座，而是半趴在驾驶室位置，手往方向盘的上方摸。指甲来回扣，扣一张很小的芯片。

程恒的私人司机正在门卫室闲聊，远远就看见程亦宁过来了。

“谁让爸爸边总是有那么多人？我要留一个标记，让他们知爸爸是我的。”

程恒拒绝了:“小伤而已。”

早就安排好的医生正在等候，一见面就细致的帮忙消毒，包扎，末了，视线落在程恒下颌的牙印上:“程先生，要不要也理一下你这个伤？”

少年两片抿一条红线，线两端上扬着。

程恒一走，偌大办公室顿时只剩下了程亦宁一个人。他一改乖巧模样，起去开程恒的电脑，翻了一圈，没找到想要的信息，索下了楼。

程亦宁低下帘:“不想打。爸爸是个大骗。”

了办公室，程恒着少年单薄的肩膀，把人到松的沙发上:“消气了？”

“自己在这边待着，爸爸去开会了。记得手别动。”

程恒沉默的抱着他去理伤。

“小狗似的。”

但是作为一个父亲，这太过界了，他结了，在程亦宁贴上来之前转。

虽然看不见，但程恒大致判断应该是咬个大牙印，还血了。

男孩儿拖着绵的打开了门，就见门长相致的少年乖巧的站着，脸上挂着歉意无措的表情。

程亦宁攥着它返回办公室，用电脑读取内容。

“好的爸爸。”

粝指腹不由自主贴上去，沿着线描摹，抵着捻。好几次，程恒都想把手戳去，像撬开贝壳那样撬开齿，捉住里面柔细的尖。

程亦宁的小脸贴上去，贴着父亲下颌轻蹭，喃喃低语，“爸爸是我一个人的。”

视线往程亦宁那边一扫，瞥见睛里促狭的笑意，程恒只觉得无奈。这小孩儿憋着坏搞他呢。

“表面说喜女人，背地里和男生搞在一起，不是骗是什么？那个人有宁宁长得好看吗？”

一个小时后，别墅的门被敲响。

程亦宁轻轻哼了一声。

“哥哥，抱歉打扰你啦。我住在你家隔，今天去忘记带钥匙，现在不了门了。我爸爸要傍晚才下班回家。我可以先去你家坐会儿吗？”

他脸上挂着笑，本就致的脸因为这抹笑更添几分漂亮。他声说:“叔叔，我有东西落在车上啦，能不能把车钥匙给我，我去拿一下呀？”

电脑屏幕上是今天的行车路向，找了又找，他才确定最终路线。

这可是大老板的儿，司机怎么可能不同意。

“嗯？”

程恒如实说:“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