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是他十六岁的样，安静，内敛，没有一丝少年气。

因为朝不是程锦英。

“好好看。”朝抱住肖楚，在他面前微微一笑：“我很开心，楚哥。”

先是不听自己的话，后又敢这么质问自己。

朝咬着，小翕动，想逃避他的手指却被发现，于是主人要惩罚不听话的狗，在他上重重扇下一掌。

“所以当初，你为什么不直接将我整成程锦英的样，看到我现在的脸，你不觉得讨厌吗？”

肖楚发的手一顿，若有所思地打量起他，好像在提醒他今天了太多越界的行为。

在私底下，他几乎从来不叫他的名字，他只需要他记住自己是条狗就行了。

“他是怎么你的，小？”

好想洗澡，好想用将自己淹没。

“因为你不是他。”他回答得理所当然，走到朝边坐下，拿一枚戒指到他的无名指，“但最终和我结婚的会是你，开心吗？”

服解开。

不他怎么整，肖楚都不可能上他。

偏过，看向床柜上的照片。

“叫来。”肖楚，狠狠地将贯穿。

朝静静地趴在床上，直到肖楚他，也没有开说一句话。

朝哆嗦着息，说：“他让我趴在床上，我跪着，他来了。”

朝握拳，指甲掐里，幸好没有开灯，否则主人就该看到他的狗了不该的表情。

“告诉我，你这里被他用过。”肖楚摸着Omega形状漂亮的，掰开后用手指仔细地刮着小小的。“亲说给我听，你这里被他用过。”

他心里知，无论怎么变，他再也变不回去了。

“好。”朝侧过脸贴向他掌心，亲吻他的手指。

香甜的信息素卑微地倾泻而。

浴室里传来声。

朝自嘲地笑了一下。

朝讨厌照相，他讨厌这张照片。

肖楚玩着朝可怜的，一声一声小像楔嵌他的里。

前端颤颤巍巍地了。

肖楚蹙眉，厌恶在底一闪而过。

“他没有碰。”朝只是单调地重复他的话。

因为他不是他。

“嗯！”朝一颤，缩在肖楚怀里瑟瑟发抖，苍白的脸渐渐染上红。

但会为了掩饰住自己畸形取向的丑闻，选择和自己的结婚。

一青紫的痕迹，还弥漫着红玫瑰和蔓藤蔷薇的味，仿佛两个Alpha借用他的了一场。

他的狗第一次不听话。

“他怎么没碰你的。”

“这里他碰了。”肖楚的手不知何时钻了朝的里，两手指直接，气息终于开始变得紊，语气很轻，像咬着朝耳朵说的，“他是怎么你的，嗯？”

好在他心情不错，并没有生气。

不可能上程锦英以外的人，不可能上Omega，不可能上一条自己养的狗。

但是他又必须留着，因为这是唯一一张记录下自己真正样的照片。

“你这里被他了。”肖楚发近乎病态的笑，贪婪着抱着朝的腰肢，将他的，Alpha过的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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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话。”

月光下的肤平，上面没有一痕迹。

肖楚笑了声，掐着他的下：“你怎么可以自己偷偷呢，小？”

朝平躺在床上，他得等肖楚洗完离开以后才可以用自己的浴室。

肖楚俯在他的蝴蝶骨落下一凶狠的吻。

“是吗，是这样吗！”肖楚一把抱起朝，走卧室将他扔到床上，掐着他的脖让他跪着，压在他后背，他的。

又增加了两手指搅动，小自觉分，在指下发粘腻的咕叽咕叽的下声音。

随后，目光冷冷的抬。

不过没关系，他可以将其想象成Alpha红玫瑰的味。

他里着泪，麻木地，一声一声叫来。

卧室的灯亮得晃。

他摸着他的结，学着监听里听到的说：“叫得再大声。”

在监听里听到的每一声息，仿佛都是他在抱着Alpha痛。

那里还是松的，又又，被肖楚的手指二次侵犯着。

好脏啊，好想洗澡。

肖楚摸着他的脸，“等结了婚，如果想变回以前的样，我可以把新加坡的那位医生请回来。”

“那还真是可惜，这么好的肤，应该烙上吻痕和指印。”肖楚摸着他的脯，白净的肤细腻得像一样，他了粉红的，顺着往下摸，他的腰太细了，细到几乎一只手就可以握满。

这枚戒指华丽，沉重，锥心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