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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顶端分支,揉捏起驱魔人的乳尖。伊索浑身一颤,这一下彻底地打破了驱魔人积蓄已久的羞耻与不甘——因为没法反抗也没法争辩,伊索低下头,抿紧嘴唇,默默地注视着那两根藤蔓在他的乳头上乱搞,原本粉色的小点渐渐变化成凸起的小红樱桃。这本来该是诺顿调教的结果……突然从心底涌出的巨大愧疚使伊索无助地留下眼泪。
“唔……!”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一想到自己今晚本该和诺顿度过,驱魔人就觉得乳尖被玩弄的触感开始变得熟悉了起来:诺顿也是经常在脱下伊索衣服的第一步就开始磨蹭恋人的乳尖,并且力度也是先狠后柔……想到这里,伊索实在忍不住身下的燥热,张开嘴闷闷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
“哈……吾恩诺顿……唔,呀我要……唔、呜呜……!”
而接下来的一步就是诺顿舔舐自己的嘴唇,然后深吻……发觉脸旁似乎出现了陌生的热度,伊索慢慢睁开眼睛,正好看见了缠在自己脖子上的那个触手前端的变化过程。虽然绿色茎叶蜕皮变出肠红色软体的景象挺诡异的,但伊索已经没了思考复杂事情和挣扎的动力了。软体把驱魔人的嘴唇舔湿,然后就慢慢地爬了进去。
……虽然不是很想承认,但这东西绞上舌头的触感的确非常舒服,湿湿的、暖暖的——伊索闭上眼睛,开始自顾自地和它分享起了唾液。同时针对乳尖的调教也没有停止,驱魔人自己也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发软发热,后穴中也悄悄淌出淫液,沾到了在穴口摸索的细小藤蔓团上。
诺顿的吻带有极高的侵略性,再加上他强健的肌肉和完美的身材,伊索根本就没法对这样的完美恋人说不。如果说金发是伊索依赖诺顿的本源的话,那床技和调情的路数就是征服这个禁欲多年的强大驱魔人的最强武器。是诺顿用理解、性爱和无微不至的关照让伊索·卡尔明白自己是被爱着的。
“唔……唔,唔?”
诺顿很狡猾,他会在伊索还沉浸在亲吻中的时候偷偷摸摸伸到别人内裤里面去——几根强壮的藤蔓卷上驱魔人微微勃起的阴茎,然后开始模仿手指的形态,悄无声息地撸动起小伊索。
“哈……?吾恩诺顿……唔唔等等!哇唔、哈……唔?呜呜……!我坚持不住了”
口腔、乳尖、性器同时被玩弄,甚至还没有算上其他的被持续亵玩的敏感点,比如耳垂、锁骨,伊索就已经有点精神错乱了。但这有什么呢?他是在和诺顿弄前戏啊,又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伊索满脸通红,手不自然地下垂着,身体微微弓起,眼角的水雾渐渐化成真正的泪水,被周遭的藤蔓饮下。
也不知道伊索和藤蔓们磨合了多少时间,总之那根炽热且硬长的藤蔓茎开始尝试插入驱魔人的后穴的时候,那个小口已经湿成不像样了。
而插入的过程也没有什么好描述的,无非就是巨大的痛苦之后,接踵而至的快感与欢愉,然后那东西的顶端还在继续扩大,像是在结果,然后藤蔓就会更加用力在肠壁上来回操弄,在驱魔人的肚皮上挤出一串串凸起——这真的感觉很像一个真正的阴茎,耳边冒着“啵、啵、啵”的淫秽水声,伊索迷迷糊糊地想道。
这着实是一个令教会蒙羞的景象:堂堂最强驱魔人居然被魔物俘获,被吊起来之后玩弄、凌辱、甚至被奸淫。而伊索·卡尔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陷入这样的境遇,他知道自己是急了一点,但为什么这些魔物一点魔力反应都没有?
泪眼婆娑之中,伊索看到了一抹金色——那是诺顿给他剪裁的一块手帕,藤蔓在驱魔人的后腰包里发现了这个东西,并把它捡了出来。
——对啊,我是来找诺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