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为什么我宁愿被火焰灼烧，也要取得足以打败你的力量吗？”诺顿慢慢掐下人的脖，“因为我和大家一样，对于这个黑暗的世界忍无可忍——再怎么补救都没有用，你的时代已经完结了，神。”

“你……”

“……”诺顿把手移动到刀柄上，发现对方的手掌早就已经发青发紫。

但这也没能给神带来死亡。在烧红对方手掌之后，诺顿小心地了匕首，然后用指尖敷了什么东西上去。微弱的度、以及淡淡的冰凉。发现自己的伤完全痊愈的时候，神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到了震惊。

“你不会死的。”诺顿扯下神的发带，让对方的中短发散开在祭坛上，然后下一秒指尖就摸上了对方的下，“你对我还有用……而且，我需要你的力量。”

在那一瞬间，所有蝴蝶的翅膀都被在半空中浮现的光芒贯穿，烧一个又一个小窟窿来。灵般的生像枯叶一样纷纷落下，黑发黑衣的神接住了其中几只的残骸，在叹息声中敲了敲响指，把这些可怜的尸化为了青的火焰，稍稍地照亮了神殿的石大约十六秒的时间。

当发现这光芒属于诺顿的时候，黑发青年没有丝毫迟疑，拾起神像手上的古剑，直接朝着对方的脖挥过去。光芒越来越扩大，甚至照亮了两个人的脸。没什么特别的。这样想着，神眯起睛，突然窥见到了一个在他意料之外的事实——诺顿·坎贝尔绑带下的半张脸遍布着可怖的烧伤，从额间一直延伸到脖颈。

“你在思考什么？”金发的叛逆者如是询问。

诺顿让白的枯枝在指上转起圈，嘴角弯起奇怪的弧度。他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松开了手，让王冠自由落到燥地面上，同一秒黑曜石间冒一簇明亮的火焰。火瞬间吞没了王冠，昔日神圣而令人敬畏的银光辉在刹那间就飘散在空气之中。诺顿转想去观察神的反应，而黑发的前国王眨了眨睛，只是看上去更加难受了一。蓝的珠就像河一样，清澈、因而危险。他已经看透我了，诺顿如是猜测。

他就这样闭着，等待诺顿·坎贝尔来杀死自己。但过了数十秒，不论是匕首、长剑还是毒酒……不论是心脏被刺穿、还是尽的血，都没有一个来临。

诺顿把匕首刺神的手掌，刀尖石，把对方牢牢锁在祭坛上。黑发的青年皱着眉，神平淡地注视着自己的血从创缓缓。于是诺顿边把玩着王冠，边碰起神的伤。

“不，我并没有怜悯你的想法。”诺顿开始解起自己的绑带，金的发尖冒起奇特的光芒，不是任何一在地底司空见惯的颜，“我只是在想——你当了这么久人类的王，可能需要休息一下了，神。”

他就这样稍稍愣了几秒神，而金发的青年则看准了这个时机，双手握住刀柄，直接刺穿了神的下腹。黑的血沿着惨白的肤“啪、嗒”地一滴一滴下，神睁大睛，角微微搐，像个断线木偶一般跌倒在了祭坛上。诺顿上前去，把刀更向内推了一些，然后迅速地。神低声沉着什么，嘴里透明的，沿着脸颊到石上，然后整个人仿佛是失了智一样，蓝的无法聚焦的珠盯着诺顿看：

“对，除了的伤害之外，你还必须烧掉王冠。”神保持着自己没有情起伏的语调，“那现在你可以放心杀我了，人。”

“……所以说，只要杀死我——”察觉到自己的被撕开，神抬手想制止，却没有成功。

诺顿脸一沉，赶用手捂住自己的鼻。神乘胜追击，抬起手准备唤更多的蝴蝶，却察觉了金发青年勾起的嘴角，手指一颤。

只只蓝蝴蝶突然从神的袍底飞，翅翼震动、香粉刺鼻。神神平静地注视着诺顿，因此也无从知晓他到底是在期望着对方什么样的表情。

“……我在想，我的血大概会不吧。”神面惨白，手腕无力地挣扎了一下，“除非，你知夺走我的力量的方法。”

那是……真正的太光的颜。

“……这个光芒……太……不，应该在看到你的烧伤之前我就应该想到的……”神咳了几下，嘴角冒了黑的胆，“就像我一样……你是太的隶属，诺顿·坎贝尔……唔……”

黑发的青年闻言，呼的气息起睫，他保持着被压制的姿势，甚至侧过，想把心脏的位置展现给诺顿看。

“……是我搞错了。你本不是什么盲从的愚者……”

“但是我必须说明一，”神重重地了一气，看上去越来越虚弱，“太的神明被称为恶神不是没有理由的。就像你的伤痕，总有一天你的灵魂会被太所吞噬……唔、唔！”

诺顿默默地伸手，神的伤上就冒起了火焰。黑发的祭品痛苦地挣扎起来，嘴里断断续续的闷哼。肤被灼烧的觉实在是太难受了，可以的话，真的不想这样死去……

黑发的神周没有一遮盖，一丝不挂地平躺在祭坛上。可能是觉得实在羞耻，神悄悄地蜷起四肢，像个婴儿一样保护着自己的

“我从来都没说过要你死。”诺顿说着，用匕首割开神的上衣，然后向外撕扯，“烧了你的王冠只能封印你的力量，我觉得这不够。”

银光的王冠从黑发青年的上落，轻轻地砸落在地上，与雨相击而发清脆的响声。诺顿·坎贝尔一言不发，举起王冠，放在手掌中仔细端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