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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有见过除此之外的世界,虽然对政府的做法抱有疑问,但伊索对于自己所感受和经历到的东西,已经完全心满意足了。不需要与活人多交流,自己一个人也能找乐子——在邪眼失窃、诺顿·坎贝尔出现前,他的生活就是这个样子,他也心甘情愿接受。
梦里的时间线进展到了诺顿出现在他面前的那一天——咦?伊索不知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中发出了疑惑声。为什么……他走了?为什么他在……看着我笑?场景又突然转换,伊索震惊地看自己手腕浮现出了熟悉的伤痕——哦,对了,这只是被捆着审讯拷问了三天所遗留下来的痕迹而已……全身都使不上力气,银行家的双手被绑住,高高吊起在广场的断头台前的铁柱上,衬衣被强行扯开,露出了底下的一条条鞭伤和烫伤,伊索感觉到身上没有一处是完好的,但比这个更令人窒息的是……围观人群的视线。被从未有过的数目的敌意眼神注视着全身……伊索想干呕,但却被刽子手制止。银行家半睁着眼睛,任由刽子手把他绑在行刑台上。只要能马上死就好.……伊索低着头默默跪在冰冷的泥土上,眼神注视着那段他将要把脖子放上去的横木,心中早就做好了觉悟。
“虽然有点困难,但还是请各位安静下来,最好什么声音都不要发出来!”洪亮的声音从刽子手口中发出,“因为接下来是为大家准备的特别节目!在执行罪人伊索·卡尔的死刑之前,他还要有一种特别的刑罚要接受!”
伊索感觉到自己的脖子里被注射了什么液体,随后一股熟悉又不熟悉的热度从下腹部窜了上来。在刽子手牵着那条狗出现之前,伊索还以为只是让他在所有人面前强制发情,展现人类最初的欲望,好让人们更加沉迷这场死刑。
反应变得迟钝地他当感觉到动物的毛发在蹭自己的背时,才发现自己的后穴就已经被那条野狗填满了。银行家第一次感受到动物性器的构造,并在催情药物和吐真剂的作用下,被狠狠压在行刑台上强行操媾着,并且发出了甜腻的呻吟声。脑子里一片混乱,伊索·卡尔在流下几滴生理性的眼泪、那条狗第一次在他体内射精后也没能接受“自己被强迫着与狗交媾”的事实,只是眼神空洞地听到自己音调逐渐高昂的喘息声、生殖器撞击前列腺所发出的水声、以及民众的讥笑与谩骂。
好累啊,明明是梦,但却好累啊。在自己射了第一发出来后,伊索干脆地放弃了所有抵抗,把身体交付给本能反应。自己颤抖着的身体、完全被情欲侵占的神色、染上哭腔的叫声有多难看,又有多能取悦观众,这些他都不想知道了。可悲的是,他们的声音还是不断地被传入伊索的耳朵里。各种下流、诋毁、谩骂的话语再一次痛击银行家早已崩溃的心。伊索甚至觉得那些人因为他被狗操了而放弃了想轮奸他到死的想法是他这一生中听过的最好的消息。
泪眼婆娑之中,伊索似乎看见了某个身影。在确信了之后,银行家嘶声力竭地呼唤着对方的名字,手腕用力挣脱着束缚。后穴被撕裂的剧痛突然从下腹漫了上来,伊索感觉到那里被野狗性器上的倒钩刺破流血了,整个人再次瘫倒在处刑台上,全身不住地抽搐。伊索·卡尔奋力抬起头,再一次,呼唤着他的名字。
“诺顿……诺顿……!”
长着诺顿面容的人只是笑笑,他朝着伊索伸出手。银行家满怀希望地试图前倾身体,一只手腕挣脱了绳子,伊索朝着诺顿的方向伸出了那只手,他察觉到诺顿的嘴唇在动——
“你是谁?我可不记得不乖的孩子的名字呢。”
自己在倒下吗……?哎……不是?为什么、那我的左手……伊索将脸往左边移了一点,映入眼前的是手腕被切断而产生的断面以及喷到他的脸颊上的血污,几秒后银行家才察觉到痛苦,喉咙里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叫声。肉体被强行分离的痛苦被后穴里埋着的性器强行中断,原本应该痛得满地打滚的伊索只能眼神空洞地被按住持续被蹂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