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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天生炉鼎之体你都看不上啊?!”
“已经脏了的东西,何必凑合着再用?”
“你小子可不要捡了芝麻却丢了西瓜,纵再有100个处子,也难比他这一身!而且若真是算账,那也是他苦你甜。不过他既是你的徒弟,怎么不见你对他有半分的怜惜之情?”
“这有什么好怜惜的。”宣映容声音渐冷:“我倒是记得你此前曾我说过,若我能找个炉鼎来采补,便可以再次进阶?”
“他要是元阴未失,足够你连升两阶!不过他是个双性,兼具着阴阳两穴。要是你睡了一次后不够,换个穴再睡就是了。左右你已经是他的师父,也很快要做他的主人。他便是真的有什么想法,还能够越过你去?”
宣映容没有应声。正好此时离殇跪下向他奉敬师茶,他索性避开了这个话头,接过茶抿了一口。
“好孩子。”
宣映容淡淡道:“今日起,你便是我这国师门下的头号弟子,需得要侍奉君主,尊师重道,切不可令师门蒙羞。”
离殇虽点头称是,心下却泛起了嘀咕。他刚才就看到宣映容偶有走神,估计是和他那器灵私底下有说些什么。其实看他此时的眼神,倒是也能够猜到他这便宜师父可能要想法儿睡他来了。所以当天他回屋之后,还把床榻给布置了一番,好方便他受制于人。然后才解衣散发,倒在被褥间睡了起来。
此时已近深夜,四下里一片寂静。唯独在主人房里还亮有一盏残灯。宣映容坐在床上打坐修炼,那器灵却偏在他耳边一直喋喋不休:
“我早就和你说了,与其在房里枯坐,不如去找你那徒弟。”
宣映容瞪了它一眼,心下也有些焦躁。今日的拜师大典花费了太多的时间,他实际修炼的时长甚至比不过平时的一半。一两次倒还好,可若是到了年底,一个祭典跟一个祭典,那势必会对他的进境造成一定的影响。偏偏他又是国师,职责所在的东西容不得他再推脱。
“况且修道之事,本就要讲究个阴阳调和。就算你现在不补,以后也总要补的。”
“我倒是不明白,我采补不采补的,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是是是,你修炼得如何当然与我无关,可你那徒弟如何不是更加的与我无关,难道我还会害他?也罢,既然你不爱听,那我以后就都不说了。不过你要是去就快去,采补炉鼎还得是子时的效果最好。”
“聒噪。”
宣映容闭上眼睛,想继续再多修炼一会儿。可也不知道怎的,总也集中不了精神。他坐着想了片刻,觉得心既然已经乱了,强求也终究无益。
“你且把那采补之术的部分拿过来给我看看。”,
从梦中被突然唤醒,离殇还有些茫然。但因为胆子很小,即便他在看清楚来人是谁后,很明显的被吓了一跳,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小声地叫了句“师父”。
他的这副任人揉捏的模样便让宣映容更加心烦。原本他收离殇做他的徒弟,便是因为他太过于懦弱,所以才想要教他,让他也能够自保。可是他思及离殇在先前的种种表现,竟然也忽然觉得,可能这世上确实是有些人生来就为做个弱者,想逼迫着他们改变,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见宣映容半天不动,器灵则在开始在识海里为他出起了主意:
“你就说你是来给他看大宝贝的,然后你们到床上,先把他裤子一脱,你再把裤子一脱,这事儿不就成了嘛!”
“你闭嘴。”
宣映容不光不为他所动,甚至还郎心似铁。沉默了片刻过后,他对离殇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