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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闻铭也早有所料,他已经背弃了诺言,若是按曾经的耐心,他肯定不会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情,但怀中柔软的身体太具有吸引力,就算是公主抱的姿势,也让他的性器立起,偶尔擦过唐哲的身体。
他已经准备好迎接其他家庭成员的审判,反正也有其他人越界,大不了全部人一起进入,将过程提前。
但想到要与人共享唐哲,这个事实令顾闻铭烦躁,甚至想在把人还回去之前,再按在地上射几发。
被吓到的小家伙立刻一抖,唐哲哭唧唧扯着顾闻铭的袖子,眼尾都委屈地弯着,整张脸写满“不要”二字:“哥哥,可不可以不做了啊,我怕疼,现在好疼,好痛。”
仅剩的力气被用完,嘶哑的嗓音带了几分柔软,哼哼唧唧的,像是在撒娇。
任何人都无法抵御这种攻势,尤其是刚刚才餍足一番的男人,克制下体的冲击感,顾闻铭板着脸:“唐哲,之前不是说了吗,如果要提要求的话,你得好好说话。”
唐哲算是明白了,他的大哥就是口是心非的坏蛋,他本来只是略微有点好奇,想知道顾闻铭的阴茎消停点没有,但伸手一摸,瞬间把小手收回来。
被再次凶了一句话,唐哲才撇着嘴扭头,哪有人凶人时还硬着?明明是想插进来,就像刚刚那样,把他抵在树干上操弄。
他再也不会轻信哥哥的话,闷闷回道:“骗子。”
还在气头上,唐哲根本不想搭理对方,他的小穴磨得发疼,现在连走路都走不了,都是被这家伙所赐。
而且明明知道唐芜在强迫自己,为什么不冲来救人,反而秋后算账?虽然莫名其妙闯进来也不合适,但唐哲将一切原因归结于顾闻铭。
是的,他完全没猜到,顾闻铭能够得知信息,单纯是狗鼻子太灵。
唐哲抱怨道:“现在这样回去,他们肯定要知道了,你说怎么办嘛,我们...我们明明不应该做这种事的,我今天早上还努力伪装,现在全部白费了,算了,我不想管了,哼。”
人的怒气是有阈值的,小挫折可能会爬起来,但遇到更巨大的困难,当火气窜上心头时,唐哲也采取摆烂的办法。
他有自言自语说了好几句,例如他浑身湿答答的,到处是两个人的精液,衣服上的水渍干涸后颜色加深,像是泡在水里一样。
但他没有说到最关键的部分,这张粉嫩的小脸像是饱餐了一顿,浑身流露被操熟的感觉,像是从欲望中盛开的花。
顾闻铭下意识捏住唐哲,左右观摩对方脸上的细节,将眼尾的泪痕抹干净,说着截然不同的话:“不会的,他们都不会发现的。”
“怎么可能!”唐哲打死也不信,继续反驳顾闻铭的观点,小触手也趴在肩上,张牙舞爪地挥动拳头,像是和他一起抗议。
但当两人回到篝火旁时,周围竟真没一人提起异样,唐父仅仅是掀开眼皮,无所谓道:“回来了?回来就坐下吧。”
“啊?哦...”唐哲被放下来,傻乎乎坐在地上,东张西望着,若不是内心存有隐瞒的心思,他甚至想去追问,难道其他人都没有发现吗?
尤其是三哥唐芜,在唐哲的心里,这家伙已经和变态划等号了,自从开了荤后,眼神便像是只吃不饱的野兽,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