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就算怎么讨厌，他也是我的……”

“……你的染比想象更加严重，有接受过相关的治疗吗？”空放心不下问。

魈的声音很淡，是一习惯的清冷。就像重云因为自己的质会故意隐藏真诚的炽，魈也是如此。用着清冷而有些孤僻的语调隔绝与所有人的接，让他人将他看一个工一个神明，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没有，也没必要。”魈淡淡回答，“我是天生罪恶质，染侵袭也好，忍耐片刻又或多年，没有什么区别。”

像是猝不及防的弹冲击而来，破碎的记忆撞脑海，轰然炸裂之间，酥酥麻麻传递更多茫然。

“请跟我来。”

“第二人格…？”魈沉默着却认真思索起来，这是他温柔无声地。

或许这样也会让魈更加快乐吧……

字。

有那么几个瞬间，空差想要转过，确认魈是否还在他的后。

勾起的嘴角缓慢抹平又忍不住想要重新扬起，空轻轻长呼气缓解自己的心情：“之前那次突然的吻、……使用异能…我向你歉。”

“……随意。”如同所料，魈听着金发少年不似作假的语言，也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毕竟，当初就是因为想要带着空逃离千岩，魈才会和钟离反目成仇，最后死在钟离的手中。

“何事。”见空突然停下脚步，魈也就止步，平静看向金发的少年。

“不必在意，既然是增幅，也是治疗的手段。”

“……魈。”空终究没有忍住，转看向黑青发的少年。那张俊逸无边的五官此时尚且青涩，眉要比成年以后温和不少，只是底的寒光已经开始沉淀，一封藏真实的温柔。

太痛苦了。可是没有办法，想要说动魈这个全提瓦特知名帝君迷弟，还有什么比夸奖更拉好呢？也就是自己胃疼痛三分钟而已。空安自己，死不了死不了……

就好像被什么遏制住了一样。

而且上一次亲吻的时候空已经发觉不对劲，魈的染程度得让人恐惧，不说刚刚被染的枫原万叶，恐怕只有温迪能和魈的受染程度比拼——照这严重情况判断，别说五年，恐怕魈活个三年都是老天给面。倘若真是如此，魈又是怎么到在前世遇见空的时候，和现在的染程度基本没有区别的。

这个名叫空的同龄异能者总会带给魈奇怪的觉，无论是一举一动的熟络，还是那双睛——表面看起来温和如常，却分明藏匿着复杂到魈无法解读的情。

就像一个刺猬，的外壳层层剥离才看见内心柔到赤成的一面。

“……咦。”空微微放大了睛。

空猛然回过神来，才发觉自己竟然何时倒在魈的怀中，少年独特的清冷温柔成为最好的冷却剂，把空从混之中拉回现实。

当拒绝了钟离那份邀请的时候，空就知想要和魈继续有关联是一个颇为艰难的结果。那么应该放弃吗？就让魈的世界抹除自己的痕迹。

“——没有。若是控制不了渴望杀戮的时候，也只是情绪暴躁而已，是否现分裂，我自己最为清楚。至于染时间——记不清了，大概末世刚刚开始，又可能晚些，我击杀了数以万计的丧尸，这份染是他们的冤魂与痛苦。”

如果说枫原万叶是空前世短暂生命之中，一个从起始就陪伴的引路人，那么魈与红就是空在绝望囚禁生活之中的两簇火焰。本人与染，内敛与直白，截然不同的格占据截然不同的意义，用着那同样纯粹的意试图温空一失去温度的躯。

如今，枫原万叶已经突破了屏障彻底了解，但是关于魈，空实在手足无措。

要是用渣男的发言方式，枫原万叶和魈就分别是空不同时期的白月光，是他们让曾经那个金的少年保持继续活下去的勇气。

“空真是偏心啊，为什么总是想要把我压制住。”赤黑发的少年笑容满面，把金抱怀中，又是亲又是蹭，像是红鸟雀正在撒：“明明是我在救魈啊。”

他本来只是看见魈以后，本能思念着红。虽然现在还有四五年的时间，但人格分裂这东西，应该染之后就开始有吧，多时间非常短暂，不至于像前世那么厉害，也不会红心情一好就能跑来窜，满世界找空撒。

“请不要这么说自己。”你对我很重要，“……至少还有人也在关心魈的状态，比如帝君，比如重云。”也比如我。

扰混杂的声音连绵不绝，像是窸窸窣窣未知的呓语，又像是杂无章的痛苦，仿佛天生有力的呼唤，歌颂着摇摆着——

空心中又浮现那个红吵闹的少年，他动了动手指：“魈，你还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被染的吗？染以后，是否有类似第二人格控的情况。”

空走在前面带路，魈就默默跟在他后面，微风托举之间，魈的脚步几乎难以察觉。

空笑容。

“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