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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棍子……”王灵均皱了皱眉,可王正则把厉雍鸣交到他怀里的瞬间,他立刻牢牢桎梏住厉雍鸣的腰,把他猛地按在了自己的鸡巴上。
“哈……肏、肏到不一样的地方了……”
厉雍鸣情不自禁发出舒爽的声音。他回抱着王灵均,屁股情不自禁地在王灵均的孽根上扭了几下,努力熟悉了一下这根跟自己的后穴还不太熟悉的玩意儿。或许王正则说得没错,只要是根棍都能让他发情吧。他很快没了力气,哼哼唧唧地瘫软在王灵均的怀抱里。
“雍鸣……哈……你里面好热……”还好处男端正不了多久,王灵均很快猛烈顶起腰来。他不像王正则那样深谙技巧,只会大开大合,恨不得每一次都抽到穴口磨蹭几下、再深深干到结肠。
这样的横冲直撞让厉雍鸣一时间无法适应:“啊……嗯……等一下、你、啊……干得、干得太深了……”
王灵均却已经肏红了眼。厉雍鸣艳红的乳头就在他面前,他毫不犹豫一口咬上去,牙齿吊住小小的红缨反复磨蹭,另一只手无师自通地抠着乳缝,让厉雍鸣浑身颤抖,哆嗦着几乎说不出话来。触电般的快感顺着脊髓到达神经末梢,让他终于有了想逃的冲动。
可他刚刚抬腰,王灵均就敏锐地察觉出来。他狠狠在厉雍鸣的乳肉上留下齿痕,望向厉雍鸣的眼神似是在控诉:“我是没有经验,是我哥干你干得更好吗?”
小狗一样的眼神竟然让厉雍鸣恍惚之间有点心软。他下意识地摇摇头,肏着他的人却没有分毫联系,对准最深的地方使劲研磨,手用力抓揉住他的胸部。那股痛意竟然变成酥酥麻麻的快感,厉雍鸣闷哼一声,颤抖着把头埋进王灵均的肩颈。
“啪”——更多的浪叫还没说出来,屁股上清脆的巴掌声又让厉雍鸣一个激灵。感觉到被塞满的穴口被强行拉开一条缝与上面另一阵热度,厉雍鸣有些惊恐的回头:“不、不行……!两根塞不进去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王正则凑过去,还算温柔地吻了吻他的嘴唇,手指却已经从那条缝里挤进厉雍鸣的穴,缓慢地按压着厉雍鸣的前列腺。
身上的快感与痛楚堆积在一块,厉雍鸣摇了摇头,几乎不能承受。他想要求助王灵均,可王灵均的手指却已经从另外一个角度探进了他的穴里:“好像确实还可以进去。”
富有弹性的甬道乖巧地包裹着鸡巴跟手指,厉雍鸣打着颤,喉咙里泄出了几声没有意义的哽咽,可怜兮兮的。但他不知道他的肩膀上染上了一层暧昧又好看的绯红,让他微弱的反抗也显得秀色可餐。
兄弟俩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眼神里都带着情欲与笑意。王正则的冠状龟头重新抵上穴口,在极致的拉扯之下,竟然真的一点一点、完全没了进去。
“哈……太、太慢了……我……真的……不行、呜呜……”
厉雍鸣哭着摇头,臀部却不自觉地翘起,想要寻找一个舒服的位置。蓬勃的快感冲刷着他的神经,让王正则跟王灵均并排的鸡巴在他身体里的律动分外明显。两人没给他太多适应时间,不同形状的硕大分身就在他身体里冲撞起来。
“啊……等、骚心……被塞满了……好酸……呜呜,我要被你们……被你们肏死了……”
厉雍鸣叫得淫荡,两根肉棒也被他激得勇猛。一个人大开大合地干着,另一个人在深处摩挲配合,但或许两个人的节奏各不相同,厉雍鸣总能被戳到出乎意料的地方。他没有多余的力气,只能被男人们夹在中间婉转呻吟,甚至记不起来自己究竟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