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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时光首尾相叠(不要怕,你等到我了)(2/3)

模糊的记忆般涌来,前恍惚是年幼的自己忍病痛,举着蜡烛忍受鞭打的样

木淳拿过两蜡烛让他举着。

隶的神情立刻痛苦起来,双手扣在地面上。

在阿姨的叮嘱和木淳的有意开导逗下,晚风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日一天天也过得十分平静。

濒临的时候,隶被主人一把掐住脖,被包裹的下越发被咬上的主人终于长气,斑斑白痕都隶汗淋漓的

木淳将衬衫袖挽起,给自己上轻薄的短款质手,在一大片重的铁链和凌厉的间挑最温柔的鞭,放在一小节手掌的手心里敲了敲。

晚风思索半晌,:“。”

然而这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晚风没说话,谨慎地接过内衬与羽织,一件件为主人穿好,再跪下来为主人整理衣摆。

被安抚过的隶已不再颤抖,此时被重新吊在墙面上,也只温顺地垂着眸等待调,脆弱的和卵都暴在空气中,木淳抱臂挑眉问他:“想被打哪里?”

背后长的蛇鞭带来一阵剧烈的钝痛,蜡烛在的晃动下泼洒大片的烛泪。

惩罚如此相似,疼痛程度也是在俱乐里受训时的待遇,晚风恍惚觉得自己回到久远的幼年时光,在调教师手里躲无可躲,求无可求。

那人欠了欠,退到门外等候。

化的滴落在他的手背上,开一片艳丽的红

木淳冷酷的眉把他上上下下扫了一遍:“越来越不禁打了,惯得不成样。”

木淳上半依旧一丝不苟,衬衫纽扣严严实实,手在手上,经过严格鞣制的轻薄料与的一小截手掌贴着隶健硕的膛,两条长却赤着骑在上,时不时用隶的,仿佛真在骑

“痛不痛?不要怕。我说过,我会带你回家,我来了。”

最脆弱的位承受不了哪怕一的疼痛,重的锁链霎那间被挣,晚风的在束缚下艰难弓,他看着木淳的脸,虽然主人神情严肃得有些不近人情,可晚风还是能轻易分辨睛里熟悉的温柔。

晚风的手明明自由,木淳那微薄的力也足以轻易被他制服,他甚至只要抬抬手就可以掰开脖上主人纤细的手指,可是他没有。

在这样熟悉又压抑的情境下,他仿佛又成了那个隐忍的、不会求饶的隶。

再一次被木淳带到俱乐里的时候,晚风甚至已经不再会害怕,他脖上带着致的黑革项圈,安静地跟在主人边。

木淳动作没有一丝犹豫,手下也没收力,他想起梦里那个瘦弱的小少年在鞭下颤抖的影,终究打不下去。

话虽然是这么说,他本来也没打算打得太重,人既然求了饶,再欺负怕是要哭。

锈迹斑斑的铁门被扣响,工作人员送来晚上活动时的衣

这间屋大约是仿照了照中世纪的囚室,墙上悬挂的刑时代风格,墙角甚至还摆着烧红的烙铁和炭盆。

一间被刻意旧的石室,充斥着中世纪欧洲刑讯室的气息。

晚风没有说话,脱掉衣服顺从地在主人要求的地方跪下来。

木淳手里握着牵引链,牵着他走过昏暗的走廊,打开面前的锈迹斑斑的铁门。

好过后,两人尤不满足,又是几番纠缠,终于舍得起收拾残局。

他蹲下来,熄那两把晚风的手折磨得不轻的蜡烛,把他抱怀里。

木淳回手,隶刹那间从窒息的困境中得以解放,大起气来。

木淳笑得抬不起,“也太没用了吧!”

起来。

木淳还在平复呼,抚过隶汗的额包裹下的依旧得不像样,木淳用手掩住隶的鼻,狠狠地夹了一下。

木淳十分合,将覆着革的一只手覆上去几下。

木淳披了外,随意翻捡几下,“和式?蓝玉越来越会玩了。”



几缕光透过铁窗昏暗的石室,木淳将怀中的晚风耐心哄过,转而将他手里举了半晌的蜡烛烛台,踏着靴在地上缓慢踱了几步。

泥地板起来十分不舒服,晚风尽职尽责地躺在主人下充当垫,还得扶着主人的腰任由骑乘。

也经不起这样剧烈的碾磨,木淳着气趴在,那红的东西便又动作起来。

“……”这熟悉的场景让晚风暗叹一气,接过跪得笔

苦挨了十数下,晚风咬咬,决定为自己争取一下:“不要…打这里,好疼。”

结实翘的在木淳的手心里微微颤抖,鞭轻轻击打几下柔的小球,木淳绷着脸,近乎冷酷无情地说:“打这里,算不算满足你的心愿?”

晚风不敢动,咬牙关保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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