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要适可而止，不能让主人厌烦。

答案是耐心地哄着。

“哟，在大街上送呢？这是唱得哪一？”

只是木淳一直惯着他，他突然间就很想试试，主人会怎么对待他逾矩的小脾气。

还是得好好哄一哄，再为这个罚他的话，以后更什么都不肯表现来了。

“侮辱我可以，玷污他不行。你，跟他歉！”

但在木淳看不到的地方，他如珍似宝地把这些来自主人的礼收起来，暗暗地开心。

木淳都没抬一下，实在对晚风的这位前任印象差到极，只简单：“如你所见，哄男人。”

晚风对金钱没有概念，也从来没有收到过任何礼，分辨不名贵与否，收下的时候神也都是淡淡的。

话再没能说下去，一向好脾气的晚风怒气冲冲地上前，狠狠住了他的手腕：

他顿时气得不择言：“果然是个欠的婊，宁愿让个又脏又贱的隶给上了。看你长得还不错，不如跟我算了，好歹能比这烂货得你更舒服得多。你……”

几天的温存和耐心的诱哄让晚风罢不能，但他实在吃过太多苦，对别人的好反而心存敬畏。

他这厢正有些懊恼，可转念一想，晚风难得使小，肯在他面前发心里的委屈，总比一个人憋着生闷气。

这话一，纪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指着对面曾被他抛弃过的晚风，尖刻：“男人，就他？一个被玩烂了的贱货，给人狗都不合格，别太抬举他了。”

“始终弃的半吊”……

傲的木淳踏上了哄狗之路，从价值不菲的钻表、价拍回来的名家画册，到换着样、坠着珠宝的致环，通通送了一遍，像是要一下用温情和礼把晚风埋了似的。

他心里涩涩想着，前的木淳却在路边买下一枝玫瑰，递晚风手里，因为觉得这样烂大街的表白方式有羞耻而没有说话。

“我听说过，你就是Dyn先生常常提起的那个、不走寻常路的S零？真是好笑，明明生理上喜bottom被男人上，居然还异想天开地在游戏里主人？”

晚风顿在一边，不知自己该说什么、还能说什么，在见过他所有不堪的纪源面前，他好像没有为自己辩解的资格，也瞬间为方才还在贪心地使小的自己到心虚和羞耻。

淳淳啊，你太惯着我了。其实如果你不哄我的话，我会比从前更乖更规矩的。

木淳知他一定心里难受，赶忙握着他冷汗涔涔的手安抚，用指尖一遍遍挲他冰冷的掌心。

被莫名打断好气氛，木淳颇为不悦地看去，对方居然是晚风最不想见到的那个人——纪源。

晚风又有想泪，虽然他已经很久没有为了温而哭。

木淳跟这些人早辩了不知多少年，轻车熟路地回怼：“哪里异想天开？位和掌控度并不是完全的正相关，‘主人’的权威也没镶嵌在你那可笑的勾八上。”

木淳揽着他在午后灿烂的光下闲逛的时候，晚风心想，我就再故作生气一小会儿，一小会儿就够了。

说罢揽过晚风的腰腹，靠在他宽厚的肩膀上，继续开炮：“原来是Dyn那个一号沙文主义的拥趸，怪不得跟他一样招人讨厌。零能不能得好主人我不知，反正你这始终弃的半吊是绝对不到。”

然而他们表现得越亲密，越让纪源觉得怒火中烧，不甘不平冲昏了他的脑。看着前木淳白皙致的脸，他一时鬼迷心窍：

木淳这人说话向来尖酸刻薄，句句抵在纪源的痛上戳。

他刚想开向主人服个，却有不速之客迎面闯他们的二人世界。

被丢掉的脏兮兮的贱狗，认了别人主人，竟然混得人模人样、比从前更加漂亮，看起来状态好得不似同一个人了。纪源觉得这简直是对他的当面冒犯，也像在狠狠指责他不识货一般，当下只想把晚风这副看似平和温柔的表象狠狠扒下来，让他的新主看看这隶有多么下贱不堪。

其实只是一委屈，早就放下，从前比这惨痛万倍的经历都有，他也一样孤独地咬牙撑着活下来了。

，怪自己欺负太过了。

木淳懒得搭理他，心想这玩意儿怎么还没死？本来顾不上搭理他，非要撞到自己前来，不空把他收拾一顿简直没理啊。

晚风了然地笑了笑：够了，淳淳，我真的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