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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落入手里,眨眼间直指赌徒的脖子。「我说,向他道歉。」青年镇定说道,不过一两秒的时间,那群混混被他态度转变之快吓了一跳。「你对我们的人出言不逊,现在道歉还来得及,否则後果绝非你能想像」
贵族心里发怵,但是他们人多势众,认为阎煇年纪轻轻,看样子不敢真正动手。其他人包围过来,锺易清楚阎煇的能耐,却不希望惹上麻烦,出声劝阻:「少爷,不如我们先离开这里。」「这些人太没礼貌了,哥哥才不怕他们,小易哥哥,你别放在心上。」阎炎气鼓鼓地握着锺易的手,站在阎煇身旁也不躲。
剑拔弩张,阎煇突然後退一步,维持在他们前方的姿势,眼睛一亮,说:「父亲。」「爸爸!」那两个孩子及青年的表情为之明朗,贵族却察觉周围一暗,视线被身後男人遮住大半。他大喊,无人应话,手下不见踪影。
阎壑城捉住那人手腕,单臂将他甩至墙上,贵族痛苦地叫骂,倒地挣紮。阎壑城打算徒手拧断那人脖子,考虑溅血会吓着阎炎,这事待会再谈。他看向阎煇,微微笑着点头。
阎炎一手拉着一个哥哥,问他:「爸爸,我们要回去吃饭了,你也来吗?」「炎儿好乖,我先看看小云,随後就来。」
阎壑城看他们安稳走出赌场,听贵族哀号嚷嚷快来人、他手断了。歪倒在地的贵族环视周围,惊吓地见到七个手下竟破布似堆积一隅,身呈扭曲怪异的角度。
阎壑城向来不喜欧洲贵族,尤其老家那方做派。蓝红相间族徽,博福特家族,大概又是个乔治或亨利。他走向那个大难临头的人,阎壑城懒得再出手,擡脚踏上那人的脖子,碾碎骨头。谈生意的功夫,就有不识好歹的人惦记他儿子。这些人嫌命长,上赶着见阎王。
阎壑城转向一旁不敢发话的三名赌场保镳,说:「处理一下,这当属你们的业务范围。」需要维尔戈时,那家夥老是旷职去抽菸。
夜里阎炎堆起了几颗枕头,大他十岁而一样爱玩的次兄噗通跳上床,游泳似地挥舞手臂,把枕头们一扫而空,外围者不幸坠落,音量不大,两个少年笑声连连。
维尔戈操着锺易时,隔着船舱隔板,明显听见两个崽子在床上玩闹的动静。锺易也听见了,一向服从的青年少见地抗拒,尽管他的力气在惯常杀戮的男人手中,虚弱堪比断翅的雀鸟。维尔戈深入地捅进青年孱弱的身子,锺易剧烈地倒抽一口气,不敢哀求出声。原先抵在墙面,柔韧曲线被身後男人毫不留情地拖至木桌,锺易额头伏着,手臂拼命压着嘴唇,抓紧桌缘的手指用力至泛白,任由维尔戈钉着他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