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披着东拼西凑的拙劣伪装与泥潭打仗的小矮个,为了一桩冤案主动把自己扔进阿兹卡班的疯子。而他的存在时刻提醒着她那身伤痕与脏污来得并不值得。
“我确实没有多少经验。”西里斯说,“我和一些人做过,男人和女人,但都不是像……这样。”
“与一名位高权重却行为放荡的女士?”她问。
“与一个我尊敬的人。”他回答。
这次的沉默不那么凝重,他听见自己的心跳以不同的方式再度加速,那段短暂的过往使一些事情无需多言,他们极少将来之不易的独处时刻用于表白内心,但这不代表他不能。
“我亲眼见过你能做到什么地步,你在用什么打这场战争。”西里斯试探着抚摸她的面颊,阿米莉亚静止着,“所以我想要让我们之间的发生的一切更好,比世界给你的一切都要好。因为你值得所有的完美。我知道这对你来说不够,永远不够,但我希望……它仍有意义。”
阿米莉亚垂下目光,闭了闭眼,“你,这个……”她骤然发力将他压倒在床上,“……顽固,愚蠢,自大,无可救药的……”她的语句支离破碎,融化在一连串令他透不过气的吻中,“……来吧,男孩。”
她抽去发簪,精心设计过的盘发垂落下来,水波般滑过她线条优美的肩颈。西里斯屏住呼吸,看着她粗鲁地扯落内裤,抓住他纳入自己体内。
阿米莉亚沉下身体的那刻他们同时发出叹息,她没给他缓口气的机会就摇摆起来,按着他的肩膀,动作快而猛烈。西里斯不由自主地挺动腰胯,他撑起身,隔着丝质连衣裙啃咬她晃动的乳房,吮吸令她扬起头尖叫的点。很快她的嗓音就开始哽咽,内里裹着他收紧。西里斯终于扯下她的眼镜,接纳她深黑眼瞳中近乎脆弱的坦露,他的高潮紧随而至,毫无保留地释放在她身体中。他们的唇舌再度纠缠,彼此交换又吞下所有的欢愉、渴求、诺言与苦痛。
而后他们紧贴着倒进床褥,在轻柔的吻和磨蹭中度过余韵。这并不是特别舒适,他们被乱糟糟湿乎乎的衣物缠着,阿米莉亚的宝石胸针硌得他的胸口有点儿疼,但西里斯认为他们可以待会再解决这个。
“我的判决结果如何,博恩斯女士?”他将下巴埋进阿米莉亚的发顶。
“暂时休庭,稍后我将另外提起藐视法庭的指控,布莱克先生。”阿米莉亚懒洋洋地说,“你该对自己感到自豪。”
“我能有机会争取保释吗?”
“取决于你的表现,先生。”
西里斯沉沉地笑了几声,“也许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们应该,你知道的,换上睡衣,听听音乐。那些专辑真的不错。然后我们可以再次开庭。”
“如果你继续把法庭用语用在床上,我就要开始担心我的法庭形象会被毁掉了。”阿米莉亚戳了戳他的胸口。
西里斯再次亲吻她的发顶,起身解开仅剩的几粒衬衫扣子,背对她脱下汗津津的衣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