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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的嗓音变得粗糙刺耳,如他此刻般失却了一切文明世界的遮掩,“我可以性感放荡的感觉很好,不为了任何原因就只是……”西里斯一时分心,又往前滑了些,斯内普的嘴唇即刻将药力抛到一边,极力够向他的龟头,舔舐滴落的前液。听完那句话似乎也没那么要紧了,西里斯把住床头继续往前,阴茎压住斯内普的舌面,顶端抵在斯内普上颚。
他浅浅地操了斯内普的嘴几次,斯内普呼吸困难地仰头,攥紧他的胯骨乱抓。西里斯设法压制骑在斯内普脸上猛干的冲动,他们还没试过这个姿势,把老二撞到斯内普牙上不怎么有吸引力,而且今晚口交太浪费了。
“你还打算操我吗?”他刚抽离,斯内普便迫不及待地问。下一秒,斯内普又发出个对自己深感恼火的声音,但没更多反抗了。
“我正操着呢。”西里斯故意道,继续用涨得发紫的龟头逗弄斯内普的下巴,迎来另一个面颊涨红的怒视。
“我希望你操我的屁股。”斯内普厉声道,“白痴才会给一个人喝吐真剂然后操他的嘴,除非他的鸡巴小到那人含着它还能说话,而你的鸡巴跟这个形容毫无关系。”
“嗯嗯,小布莱克谢谢你。”西里斯忍俊不禁,又把鸡巴在斯内普面颊上弹了一次,前液弄得到处都是。说实话,他插进斯内普屁股里可能坚持不过十秒。
“所以?”
“你更喜欢操屁股还是被操?”
“这是最后一个问题吗?”斯内普简直有点绝望了,西里斯决定给他点儿甜头,便挪动膝盖后退,先触到对方小腹上积聚的又凉又滑的一滩前液,接着是硬挺的阳物。西里斯轻轻摆腰,借着前液的润滑用臀瓣挤压它。
“被操,更省力,而且不用担心技术被批评。”斯内普顿时滔滔不绝,他的声带大概也跟老二暗通款曲,“第一次跟你上床之前我做过最糟糕的设想,但你的表现远超我的预期。这也可能跟我在这方面没什么见识有关,我很难相信让另一个人爬上我的床。但你确实给了我一些压力,每次操你我都担心你实际上觉得我很无聊,我不得不每次都想一两个新姿势,次数越多越伤脑筋。去你妈的,现在你知道我有多可笑了。”
“不不不,至少这事上你可以相信我,我绝对是压力更大那个。”西里斯边笑边说,“你的新点子太特么多了,害得我也得玩命动脑子。我前半辈子没机会学多少实际操作,除非你算上我的那些狱友。但我不太想把那个归进做爱的范围。”
“但你跟我是?”斯内普问,“做爱?”然后他的眼睛睁大,他们静止着对视了几秒。
“我跟那些人爽用不着考虑什么,在阿兹卡班是这样的,如果你必须找个主儿来保住自己的两瓣屁股,你最好找个厉害的,我多少还算个不错的拿来傍的选择。”亏得他们中还有人能在情况失控前勒一勒缰绳,“但现在?你拍拍屁股走了,我可就没多少选项了。”
斯内普哼了一声:“我看你的选项不少,你和你的那些小玩具。”
“有一大半是因为你才买的。”西里斯承认,“我挑的时候被售货单吓了一跳,好像我一会儿不在巫师社会的性生活就他妈跨时代发展了。我个人还是比较倾向于护手霜和纸巾。”
“我比起那些也更喜欢你的鸡巴。”斯内普的脸又牙疼般一抽,“玩具可以当做前戏,但我不喜欢被它们操到高潮,我喜欢射的时候感觉你在里面。”
“嗯……”西里斯弓起背抵抗来自老二的一次势不可挡的催促,“真淫荡,你是个操屁股爱好者,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