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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了一顿一样,会阴红的发亮,穴口大张,腿根被腿交的部位被摩擦的发红。脸上,脸颊两侧一片红霞,嘴唇被咬的裂了一个小口子,颈部的衣服里有被啃吸出来的吻痕。
在他哥去洗澡的时候,姜钦就跑回自己的房间里,把房门紧锁,瘫在床上哭,不敢大声哭,因为怕被人发现,哭着哭着,委屈就上头了,又想起车祸去世的爸妈。
林又延洗完出来的时候,不见姜钦的身影,去到他房门口,就听到隐隐约约的呜咽声。听了一会,就离开了。
姜钦开始感觉更加明显地躲着林又延。林又延试过几次去敲姜钦的门,但是姜钦都没开,到楼下了就假装轻松地和陈妈搭话说,“真的好困,躺在床上就醒不了了。”
陈妈是家里的保姆,这时就会笑姜钦,“对,学生学习压力好大的,回家就是要多睡一会儿。”
林又延喝着水,饶有意味的笑,看姜钦的小聪明。该来的总是要来的,不要以为耍小聪明就逃得了。
姜钦就是凭着这样装傻充愣,没事除了回房睡觉或装睡觉,就是出门玩得很晚再回来。就连待在家里的公共场所也会想办法快点离开。陪林又鑫的时间都减少了好多,林又鑫几次去找姜钦都被拒绝了,不过要是陈妈在的话,姜钦才会下来陪自己玩,要是大哥哥在的话,姜钦就会很快地离开回房,这是小小的林又鑫发现的。
可能是因为姜钦的谨慎,还有林又延准备高考和选择择校要忙,也没有很多时间回家。
就这样,姜钦小心翼翼地度过了一年,这一年,他大哥也要高考了,就会离开这个家,就不会再需要这样小心翼翼地躲着。
日子过得飞快,林又延很快就高考结束,跨出了青春的大门,走向成年人。而姜钦也升上高一,姜钦学习成绩还不错,在班级里不算拔尖但也是中等偏上的。
林又延结束了高考,回家的频率高了许多,有时候晚上很晚才回来,有时会带有一些酒气回来,在姜钦门外大声地敲门,姜钦离开被吓醒了,不敢真的去开门。过了一段时间,林又延就走了,不远处,房门关合的声音让姜钦劫后余生,等到姜钦也放假,姜钦也意识到现在这个时期在家极其不安全,于是一放假,就想办法去外面,因为朋友不多,去了熟悉的朋友家住了两天,就在外面找了份兼职,夜里很晚才回家。
林父已经很久没回家,也没有察觉到家里两人的关系,据说林父在外面包了一个情人,每天都去情人哪里睡,仿佛将亡妻忘了。
回到家里,陈妈已经睡了。不过已经半夜1点多了,正常。小心翼翼地踩上楼梯,时刻注意着二楼的那个房间,然后心跳加速,呼吸静止,又快又轻地遛回自己的房间里。立马关门上锁。
落好锁才算是松了一口气,没办法,坚持到他要去上大学就好了。
放好书包,走进卧室里,准备拿衣服去洗澡。今天工作了一天,好累,不过有钱了就可以去买药吃。姜钦很愉快的想。
在浴室里洗澡的时候,姜钦好像听到外面有脚步声,但是没多在意,可能是幻听吧,他锁了门,窗也关紧了。
洗到一半,浴室门突然开了,林又延走了进来,浴室门也是有锁的,林又延是拿着钥匙来的。
姜钦见到林又延进来,这个人都吓呆住了,急忙扯过旁边的浴巾抱住自己,仓皇道:“你….你怎么会有我这里的钥匙,我明明都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