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顾云凛只能从罗启的手里接过那支笔。

师弟发现得好快，顾云凛的表情依旧没有变化，可是罗启偏偏觉对方上有一双耳朵沮丧地垂下来了。

“周教授是您的父亲啊？”罗启又和周怀瑜聊了一会儿，看到手机上面传来了消息才和周怀瑜告别。

不师兄是不是变态痴汉，但是对方对他有好这是几乎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顾云凛没有说话，继续作仪，只是心里在暗暗想着。

“师弟？”顾云凛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他的后，“先去取冰。”

“我在等我舍友一起去吃饭。”罗启抬起看着周怀瑜，“老师看起来真年轻，完全看不来是一个教授，而且觉老师会的好多啊，连我这个不懂哲学的人都听迷了。”

罗启，小心地站了起来，没让自己碰到顾云凛的任何一个位。

“罗同学，怎么还不去吃饭？”周怀瑜拿着包看到了那个给他指路的学生还坐在座位上。

“师兄，这是你的笔吧？”罗启立刻就拿起笔看向了顾云凛。

罗启摆摆手，“只是之前的那位教授教的理论太，太过专业了，不太适合我们这些其他专业的学生，但是如果是哲学系的学生应该会很喜那位教授。”

不过，他的神随即就扫视到了被罗启拿来放在实验记录本上的那支笔。

罗启还坐在位置上面，手指戳着手机屏幕。

“是吗？”好话谁不喜，周怀瑜脸上的笑容不禁扩大了一些，“我上课前看到你们桌上面都是别的书，还害怕你们会不喜呢。”

穿上白大褂，罗启先是谨慎地看了一笔盒里面有没有多来的笔，或者有没有少了的笔。

罗启没有在背后说老师坏话的习惯，即使觉得老教授教的东西实在太，也不会抱怨。

是，错觉吗？顾云凛呆愣愣地看着去冰柜里面拿试剂的罗启的背影，师弟刚刚是不小心的吗？

没有在笔盒里面找到笔，罗启不由得松了一气。

南笙：行，我去找你。

没有课的下午，罗启被顾云凛叫去实验室实验了。

那个梦还是对他造成了影响，罗启分不清到底是梦里面的那些人是现实的映，还是说是他臆想来的，最有效的验证方式就是从现实找相应的证据。

只是在接过笔的时候，顾云凛锐地觉到了罗启的小拇指似乎划过了他的掌心。

可就是这习惯，让他在周怀瑜心里增加了不少好，“家父格如此，比较古板。”

罗启：刚下课，行啊，我要吃三楼的凉。

顾云凛看着离开的罗启，冷淡的里划过一抹失望，师弟今天没有碰到他。

南笙：下课了吗？一块吃饭？

可是在顾云凛为罗启演示仪的时候，原本应该站在侧面的罗启站到了他的后面，同时为了能够看清仪上面的数值双手扶住了他的肩膀。

师弟，是不是在勾引他？

“师兄？”受到手下的僵住了，顾云凛甚至停住了作仪的动作，罗启并没有移开手，默默有了一个结论。

“师兄，今天要什么？”罗启捧着盛冰的泡沫箱回来，第一时间就是去拿起来了那支被故意拿来的笔，果然，虽然笔的样式没有变，但是笔盖上面刻着一个“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