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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他们便换了一个新的omega女护士来为烈风检查生理指标,顺带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给他做了催眠,并给他连接上记忆芯片,抽离他的记忆。
“听着,你是一个omega。许多年里你一直四处购买alpha伪装剂。伪装剂有着龙舌兰酒的味道……”
烈风打断她的话,很肯定地摇头:“不,我曾经是alpha。”
女护士每天都来。
给他打了催眠剂之后,女护士会向他重复同样的话:
“你是一个omega。一直是,现在也是。”
恢复期,烈风被安置在单独的隔离病房。虽然没有阳光,但很安静。他可以听音乐,还可以一些杂志。他暂时忘记了自己是谁、在哪里。从前与他有关的一切,如今都变得遥远。
有一张照片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是麦斯雪山上的湛蓝天穹,他的目光定格在了那一片澄澈的蓝色里。
那一晚他睡得很熟。
日复一日。
恢复期差不多过了,他的身体开始好转,排异反应小了很多。研究所里的人却开始被动地忙碌了起来。组织里的伤兵开始增多,肢体被榴弹炸伤的患者汇聚于此,侵占了不少研究所的空间。很多医生护士被调走,看守烈风的人越来越少。
直到某一天,巨大的爆破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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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很慌张地进来,芯片中有太多的数据资料需要删除,根本来不及。他顾不上做筛选就手忙脚乱拔除了芯片。拷贝好的一枚芯片在他的动作中崩走,滑进储物柜下面。
“该死!”医生在慌乱中骂了一声。
武装兵在外面催促:“金医生、快!我们要撤离!现在必须前往停机坪坐直升机!”
“来不及了!”
金医生还在鼓捣他的数据,但武装兵显然不想和他一起死在这里。他们强势地把金医生带走:
“金医生,黑曼巴带的反恐精英已经攻进来了!我们没有时间了!”
烈风是被一个大兵救出来的。
起初他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大兵称呼他的组织为巢穴,说组织的成员是‘老鼠’。
烈风的手藏在背后,握紧了一把手术刀。
大兵看向他的眼神充满关切和怜悯:“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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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风看到外面有许多人在搬运、转移实验体,并为这些获救的实验体派发压缩饼干和水。看样子确实是在进行一场营救行动。
烈风这才放松地丢掉了那一把手术刀。
大兵很激动,简单地查看他身上是否有伤,就将他带走:
“孩子,你们都自由了!”
久违来到地面,阳光让他感到温暖。他看着不远处的作战房车,车外站着一名气度沉稳冷冽的指挥官,正在听中士汇报数据。他觉得那个背影莫名有些熟悉,但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发现他的中士仿佛很激动,高喊;
“长官,我们发现了——”中士话音未落,忽然中弹一般捂住脖颈痛呼起来,周围的武装兵纷纷都举起枪,提防着埋伏在暗处的敌人。
他们指挥官在远处下令:
“快速转移伤者,武装戒备。”
几经辗转,他被安置在一处偏僻的卫生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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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病房并不大,但这里只有他一个人——他拒绝接受任何检查,看到医生的制服就会发疯。
脑波显示很异常,精神指数也都不在合理的数值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