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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风。我说。
Omega脸色僵住,好一阵子过去,才小声地回答:“没有。”
我不相信。
“他要走了,你不敢挽留他。”我直视他的眼睛,在里面看到了逃避,“你不配喜欢他。”
Omega张了张口,想反驳点什么,但最终还是沉默着,红了眼眶。
我独自回了指挥部的房车,总无睡意。
——我总觉得,今夜将会是我最后一次见到烈风。
他等人的时候,那寂寥的身影在我脑海中经久不散。
我耳畔仿佛还能听到吹拂而过的海风残音。
【联邦二十五年,六月二十六日,吉答】
昨夜凌晨,码头发生了激烈的枪战。
目击者并不多,有两条口供却很统一:
一个红发男孩在中弹之后,被一帮人带走了。
他们都看到了一只血猞猁。
血猞猁是一种古老的精神体。只有在契主濒死时,它才会觉醒。
我心中的不安越发强烈了。
【联邦二十五年,八月十二日,辗转不定】
我率军击垮了“自由联盟”核心基地的最后防线。他们像老鼠一样四散逃窜。在“清洗行动”中,我找到了他们一个已经荒废的地下研究所。
在这里,我们救出了许多“实验体”。有omega,也有不少beta和alpha。
他们的躯体遭到了惨绝人寰的改造与摧残,双性手术与“机械培养皿”手术被多次实验。
双性手术顾名思义,而机械培养皿,是这些恐怖分子内部流通的词汇,是指仅保留人类的头颅,其他器官都用机械来代替。
我们看到了许多失败的“实验体”,未来得及焚化的尸体堆积如山,蛆虫遍布。年轻的下士只看上一眼,就吐得胆汁喷涌。
我们救出了一些幸存的人类,只是,他们大多经过了机械改造与融合,已经不能被称为“人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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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芯片与强干扰技术也在这里进行实验测试。被测试的“实验体”尚有一口气在。他们都有着不同程度的伤残与精神异常。
干扰技术可以影响人类的神经中枢,主要用于抑制与削减优等alpha的精神力。接受这项实验的“实验体”手上枪茧遍布,我这才认出来,有几个人竟然是以前“阵亡”与失踪的联邦反恐士兵……
他们的智力严重受损,看到我的肩章时,却像婴儿似的,露出了痴傻的笑容。
“长官……?”
这些“婴儿”边笑,边发出“呓语”,眼神却空洞黯淡。
我忽然觉得其中一个人极为眼熟。定睛看清他的面容时,我心脏蓦地一紧。
他的枪法很好,代号是“沙漠狐”,是我的一名中尉,26岁。他当时刚随我来到吉答,听说有两个随行的宪兵中暑了,他便告诉我说他去买点冰水回来。
我当时正有事忙,并未多想,就让他自由行动了。只是叮嘱他不可轻敌。
他自信地笑了,露出白晃晃的牙齿:“长官要来一杯冰咖啡吗?”
他就那天下午离奇失踪了。我命人找遍了所有贩卖冰饮的商店,也没有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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