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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干嘛不说话?”
“......”
还是寂静无声,江寻音只感觉到有人蹲在他身前。
他忽然觉得不对劲,冷声问道:“你是谁?”
来人没有答话,伸出一只手轻轻触碰了他左鬓边的绷带。
江寻音握住这个来路不明的手,“擅闯内阁可是死罪,眼下阁主还没走远,只要我喊,你就再也逃不出景明阁了。”
感觉到跟前的人叹了一口气,下一刻手腕被他捉住,按到了一片柔软上。
“嗯?”江寻音看不见,只能凭指尖的触感知道,这是落在此人脸上了。他感到有些疑惑,呆着没有抽回手。
那人带着他的手缓慢往下移,高耸的鼻梁,深邃的眼窝,微热的脸颊,湿润的唇瓣......
江寻音分辨出来了,被吓得想立刻收回手,不料那人早有防备,没让他得逞,还是稳稳的抓着他的手腕,按回到方才那里。
......是柔软的唇......
江寻音有些紧张,指尖往下滑带开下唇,滚烫的气息呼在指尖,好像下一秒就会被咬住生吞活剥了他。
可是此人没有停留,但也不急不躁,带着江寻音的手又路过了下巴,有一点点扎手,是胡茬,这是个男人。
直到指尖落在他的喉结,男人吞咽了一口,莫名地,江寻音心中就隐约有了个身影。
脖颈处薄薄的皮肤下就是人最脆弱的地方之一,只要江寻音稍微动动手,就可以把跟前人的喉咙扼断。可是此人不仅不防备,还主动把脆弱的地方展示给他。
为什么?
指尖渐渐掠到了他的锁骨,上面有一个冰凉的事物碰到了手指,此人也停了下来不再带动他的手。
江寻音去摸|它,能感觉出来是一个环状物,圈口也挺大的......好熟悉的感觉,上面镶嵌的宝石......这是......
这是定安侯戒!
江寻音猛的抽回手,定安侯戒——也就是说,此人是傅君华!
“江彦清......”傅君华开了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江寻音坐在椅子上没法动弹,傅君华在他面前,他不知道现在要做什么动作,只能开口狡辩:“我是江寻音,不是你说的那个人。”
傅君华没动身说道:“取字了?寻音......挺好的。”
江寻音虽然看不见,但是总感觉跟前的人正目光灼灼地盯着他,“我名江辞,你找错人了。”
“哦?是我找错人了吗?”傅君华站了起来,“那为什么摸到戒指反应这么|大?”
“......”江寻音不知道说什么。
“昨天你跑了,你说你上头有人,”傅君华倾身向前,把江寻音牢牢摁在椅子上,“就是时景明啊。”
湿热地呼吸喷在额上,江寻音辩无可辩,又冷静下来说道:“是时景明又怎样,我是他的人,马上要成婚了。”
“成婚?”傅君华在玩他的发尾,“问过我同意了吗?”
江寻音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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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什么身份,我为什么要问你?”
“你忘了......”
吻落在唇上,江寻音呼吸一滞,竟然发觉自己好像被冻住了一般无法拒绝他。傅君华话说了一半,吻住他的双唇,慢慢打开他,吸允着他的味道。
久别四年,人生有几个四年?
傅君华留恋地离开他,接上前面没说完的话:“我才是你的夫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