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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且稳定了局面。但父皇是个多疑的人,他一定不会就此罢休的。”
沈司珩本来想问江彦清的事,却不知道怎么开口,憋了回去。
“包裹里有刚买来的包子,你拿去和那个人吃吧。”沈司珩回来的路上去镇子里吃了一顿,带了些热乎的回来。
“他......没有告诉你名字吗?”傅君华早就该想到,苦笑了一声。
“他......”
还没开口,白衣就飘然落在跟前。
“金泽城定安侯府,江彦清。”
“金泽城......”沈司珩面露难色。
“就是你们刚刚说的吴国战俘。”江彦清语气淡淡的,神色也淡淡的。
“定安侯府?你是当年围城屠杀中逃掉的定安侯之子?”沈司珩一时有些难以消化,震惊的看向傅君华。
看来皇帝搜查太子殿并非没有依据,怪不得这样匆忙的叫他带走江彦清。
只是他都没有察觉到这么个人的存在,这件事怎么突然捅到皇帝那边去了?
江彦清才没管他们,走到一边自顾自吃包子。
沈司珩把太子拉到一边嘀嘀咕咕起来。
“放心吧,已经过去快两年了,情况比之前好太多。”傅君华语气温和,好像沈司珩不是他的下属,倒像是亲人。
“真不是我说你。身为太子,多少眼睛盯着你呢!你倒好,自己去寻些要命的麻烦出来。”沈司珩哼哼着翻白眼。
依着他这番的,要是别个太子早就把他拉去砍了。但是傅君华和他一起长大,他知道沈司珩向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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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他封太子,两人也只是人前做做样子,私下里还是这般。
傅君华始终是一副温润的样子,很难想象,他这样一个人,是如何走到今天这地步的。
“要不我帮你杀了他吧?”沈司珩故意大声了些。
傅君华知道他又在开玩笑:“不可,这是我的人,永远不能动他。”
风吹起地上的落叶,悉悉唆唆滚到江彦清的脚边,也把这句话送到了他心里。
“哼。”
......
傅君华不好长久呆在这边,他嘱咐好沈司珩便披着斗篷离开了。
沈司珩整天都坐在后院郁郁地劈柴,垒起来的柴火都够过冬了。
江彦清在前院都觉得吵得慌,气鼓鼓地跑到后院,一脚把竖在那边准备劈的木桩子踢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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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要杀我吗?要杀就杀,不要搅得人心烦。”
“切,我比你还烦呢。”沈司珩琢磨了一天,江彦清是谁都可以,怎么偏偏是定安侯府的人,这要是事情败露,太子怕是得出大事。
“要杀的是你们,要藏的也是你们。禹光城是块好地方啊,风水养人,给你们一个个都生着两副面孔。”江彦清抱着胸屑屑地说。
“是谁得了便宜还在这里卖乖。”沈司珩把柴火扔到一边,站起来把身上的灰使劲往江彦清那边掸。
江彦清被呛得直咳嗽,跳到另一边,眉毛都气的竖起来了,“幼稚至极!”
“你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公子,我可是个粗人,粗人干粗活。”沈司珩咧着个嘴冲他假笑。“去膳房把炉子里的药喝了,我看你是好的差不多了吧?尊贵的大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