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能和阎凛一起去的机会很少，方景还是忍不住想幸好只有两天，不然他恐怕要被阎凛搞死在床上。

阎凛一直连在他脸上的手一，把他成那个小鸭嘴：“刚还说不会拒绝我，这就反悔了？”

“……海边？”

直到完全看不到李总几人的影，阎凛才收回冷然的目光，饶有质地欣赏方景的脸。

“不会。”阎凛面不改，“他早就走了。”

“可是……”

阎凛摸着他泛红的脸，心想明天大概是没机会教方景打尔夫了。

方景良久才从灭的快中回神，他看向阎凛的神情可怜又可，想起刚才自己抑制不住的，惶惶地问：“哥你怎么……被李总发现了怎么办？”

方景靠在阎凛膛上，听到他稳健的心，很快有了决定。

阎凛收下，在下一次要差前敲开了方景的房门，说自己工作很忙没时间，问方景能不能代自己照顾这盆茉莉，他很喜。

手机不停歇的震动像是狂风暴雨的前兆，方景盯着来电显示的那个字，许久，摁下接听。

是两只握的手，压着纱帘一角在窗上了下，很快收回去。

但他还是说：“你想喝的话，我陪你。”

“叔，怎么了？”

阎凛了两份餐，看到菜单最末的酒品供应，说：“方景，这有清酒。”

力旺盛的大狗不怎么情愿地被阎凛牵走，回冲方景汪汪的声音像是在说它很快回来，方景笑着和它挥挥手，回了自己房间。

李总转走了两步，突然听到一短促暧昧又模糊的叫声，他下意识回，恰好看到被月光照亮的落地窗上有什么在动。

“没事。”李总顾不得心间的骇然，匆匆往外走，声音压得很低，“快走！”

正是茉莉开的月份，洁白的小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这盆茉莉从买到来芽开，方景都不曾假手于人，在茉莉第一次开后，他将这盆茉莉郑重地送给阎凛。

而方景想要的，不过也就是阎凛的一句喜，方景警觉自己埋于心的贪念，早在他们开始之前，他对阎凛的情就已经超越理。

方景轻轻应声。

“不提他了。”阎凛打断他的话，“还没在温泉过，想不想试试？”

阎凛看了他几秒：“好。”

虽然阎思明是他父亲，但这是方景第一次接到他的电话。

短短的两天行结束，方景到家，从车上下来时双还是颤抖的。

“你回房间，我去遛它。”

方景闷闷地笑，被阎凛着，说没有的声音唔唔的，阎凛也忍不住笑了，然后又问了方景一次想去哪里。

他承诺会好好养，并在自己后腰上文了一株茉莉。

阎凛好笑地了他的下：“方景你是不是都不会拒绝我？”

方景腰都快断了，哪里经得住哆啦扑上来，有阎凛帮忙他松了气，伸手在哆啦上了几下。

听到酒字，方景就忍不住皱起脸，好像已经受到那发苦的味。

飞奔而来的哆啦被阎凛抓住，大狗亲地和他贴了两下又往方景这里扑，发现自己被阎凛牢牢掌控住时，开始不满地哼唧。

他还有一门就业指导课，辅导员把课时安排在开学第一周，班会中间休息时，方景罕见地接到来自阎思明的电话。

他和阎凛第二天连房都没离开一步，说好要教他尔夫的阎凛反悔，他们几乎一整天都在断断续续地，到后面方景什么都不来。

开学后，和忙着投递简历找实习的同学们相比，方景要悠闲一些，他和阎凛约定，等他论文选了题、他们去海边回来之后，他就到阎凛那实习。

“去海边吧。”

方景说：“只是生日，不用特意空陪我。”

助理迟了几秒回，并无异样，看到李总青白难看的脸，不由得担心地发问。

“嗯。”方景抬，“我们一起去看海。”

阎凛接下来的工作很忙，方景为了修社会实践学分有半个月在外地，直到方景开学前一天，他才和阎凛见到面。

再回到房间已经快十二，方景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饿得饥辘辘，在阎凛拿着菜单问他想吃什么的时候，差说所有的都想吃。

“九月的生日，有想去的地方吗？”

在阎家不受迎的方景生日自然不会被记住，往年阎凛会给他准备礼，这是第一次问他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方景中都是惊喜：“哥哥……是可以陪我吗？”

“嗯。”阎凛说，“你生日当天我未必有空，但九月可以空带你去玩。”

方景回到房间第一件事，就是给台上沐浴光的茉莉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