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阎凛说，“李总不让我们就把这棵树买下，我再赔他一棵。”

阎凛慢条斯理地把方景的衣服整理好，目及方景肩膀上衣领盖不住的半个牙印时，下午听到李总说“我女儿和阎总弟弟差不多大，正是玩的年纪，令弟不陪小女友来陪您工作，情实在很好”的不终于减退些许。

几年前填报志愿的时候，方景没有特别心仪的专业，拿着报考指南一筹莫展，阎凛看到，说，报商科吧，以后来帮我。

雷阵雨来得快去得也快，落外面雨的声音越来越轻，唯独打雷还没有停歇的趋势。

方景说：“要先实习和写论文。”

方景在树下左挑右选，摘了一个看上去熟得最透的，小路边每隔一段距离都修建了方便取用的直饮池，方景洗了杏，献宝一样给阎凛，看他咬了一后，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

已经傍晚，外面的燥也没减退半分，空气中有漉漉的味，方景安静地走在阎凛侧，落后一步的位置，抬就能看到阎凛。

“睡一下午了，去走走。”

方景闭着睛不敢看人，就当他以为阎凛要脱掉他衣服时，上炙的压迫消失，他睁开，阎凛已经直起上，把他到肋骨的衣摆拉下去。

方景跟着看过去，郁郁葱葱的绿叶掩映着不少青黄的小果。

阎凛笑了声：“去吧。”

方景没说话，手肘支起上，主动吻了阎凛的。

方景害怕打雷还是因为阎妍，几岁大的阎妍还没修炼和母亲一样的冷漠心，她不喜方景这个只比自己小了几个月的弟弟，言行上也表现得很明显，甚至在一个大人都不在家的雷雨天把方景关在外面。

阎凛无所谓：“你不嫌酸就行。”

房里连灯都没开，方景被阎凛抱坐在玄关柜上掐着腰接吻，几不过气，他在略微分开时躲了躲，连忙说：“哥你先去冲澡，别着凉了。”

酸到发涩的尖狠狠压了一下，阎凛把果咽下去，若无其事地说：“还好，你尝尝。”

阎凛也装不下去：“酸死了，扔掉别吃了。”

“好酸。”

肩膀上猛然传来一阵刺痛，方景不设防，吃痛地叫声，阎凛在自己刚刚咬过的地方温柔亲吻，方景听到他又问了同样的话。

方景摇摇。

方景以为那不过是随的一句玩笑，没想到阎凛还记得。

方景自觉这样的想法很幼稚，他不想让阎凛知。

于是他第一次在阎凛面前说谎：“怕。”

“我想吃。”方景好宝贝这个酸杏，“我能吃完。”

方景决定回去试试，他刚用手帕纸把杏包起来，天空中突然开始打雷，闷闷的雷声绵延不绝，云层中偶然还有电光闪烁。

方景蜷着手指，心得飞快，回答的声音细若蚊蝇。

帮佣被大小警告不敢给他开门，小小的方景那时甚至以为自己会死掉，然后阎凛就现了，把他带回了自己的房间。

阎凛已经习惯方景在他边时总是话很少，走了一会，问：“再开学大四了，有什么计划？”

雷声还没停，豆大的雨就急促地落下来，附近没有避雨的地方，两人便往回跑，所幸走得不远，没淋太多雨就到住了。

方景毫不犹豫就答应下来。

“再说。”

阎凛顿了下，不满方景的躲避，握住他后颈：“不怕打雷了？”

“那来我这吧，我正好缺一个助理。”阎凛意味长地说，“我怎么记得，我早就预定你了。”

阎凛把他抱起来，走到客厅放在矮沙发上。

阎凛没作声，一只手移到方景腰际。

腕，这样被完全掌控的姿势让他本能否认。

“哥。”方景拿着小小的杏，“你说这个能杏树吗？”

方景不疑有他，没有防备地咬了一大，整张脸都皱起来。

“想好去哪实习了吗？”

阎凛看了：“能吧。”

他停下脚步，嘴角勾着笑，在方景脸上了一下。

没找到禁止采摘字样的警告牌，方景问：“可以摘吗？”

方景太好懂了，阎凛一就能看懂他的情绪。

“喜……哥哥。”

其实随着长大，方景已经渐渐不怕打雷了，他只是不喜在那样的环境里被人抛弃的觉，可久而久之他就像是形成了恶依赖，后来再打雷，他就会去找阎凛，好像只要有阎凛在，他就永远都不会被抛弃。

杏太酸，方景几乎是一一啃着吃完的，他苦恼地捂着双颊牙的位置：“牙要酸倒了。”

polo衫领的扣被一一解开，阎凛居临下地看着方景，问：“方景，这几年雷雨天，我们会什么？”

阎凛不留情地笑声，在方景上了几下。

“有喜的人吗？”

方景赶摇：“我只摘一个。”

方景好脾气地由着他，阎凛也毫不客气地过足了手瘾，方景的脸颊被他得起一团红，他放下手，示意方景转看：“那边杏树结果了。”